溫祁“嗯”了一聲,在腦中過了一遍資料。
曼星典的上層圈子目前是周、狄、凌三個家族最為煊赫,其餘家族有的攀附有的jiāo好,比如即將舉辦婚宴的陸家,便是與凌家的關係不錯。這些家族或利益相連,或互有宿怨,裡面的水很深,而能在複雜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都沒有多少傻子,他要想成功把三少挖出來,得加倍小心。
不過如果“三少”的“三”字真不是來自家族排行,那這裡肯定另有一股勢力,並且這股勢力能讓沛覽集團忌憚,甚至有可能是沛覽集團真正的幕後老大。
他突然心中一動,回頭看向卓旺財,想問問這人有沒有查過沛覽集團。
夏凌軒這時正親昵地往他後頸湊,他這一回頭,兩個人的唇恰好輕輕碰在一起,一時都愣了。
下一刻,溫祁回神後退。
夏凌軒則幾乎在同時伸出舌尖舔了舔,溫祁剛退一點便感到有股溫熱的東西擦過嘴角,雖然是若有若無地那麼一下,但卻比深吻更能撩人。
他的呼吸微微一頓。
夏凌軒沒覺得滿足,湊過去:“寶貝兒,想接吻。”
溫祁眼皮一跳:“一邊去。”
夏凌軒被他拒絕慣了,見他重新扭過頭也沒覺得太遺憾,繼續親親熱熱地向他那裡湊,呼吸都噴在了他的耳側:“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什麼?”
溫祁暫時不想問了,說道:“沒有,睡覺。”
夏凌軒沒意見,再次把人往懷裡塞了塞,最終沒忍住在他的後頸親了一口,這才老實。
曼星典的國都不像B市那裡裝有暖氣,雖然屋裡開著空調,可下完雨還是會有些yīn冷,此刻兩個人擠在一起,被窩被弄得暖烘烘的。溫祁本來是不困的,但很快被溫暖的睡意包圍,漸漸模糊了意識。
夢裡他看到夏凌軒頂著那張禁yù的美人臉,站在他面前脫光衣服,輕輕舔吻著他的嘴角,聲音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難耐,祈求道:“寶貝兒我想要。”
他只覺腦子裡“嗡”了一聲,把美人往chuáng上一推,壓了過去。
第二天睜眼的時候,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應該是以防萬一回紅毛的屋子了。溫祁大腦放空了一會兒,察覺內褲里有點不太對,猛地坐起身,足足沉默半分鐘才找到原因。
一定是夢裡沒什麼節cao,並且這具剛成年不久的身體太經不起誘惑了。
他在心裡想,趕緊起身換掉內褲,把原先那條扔進垃圾桶,洗漱後便人模人樣地出了門。
夏凌軒忠心耿耿地當一名保鏢,站在門口守著他,見他出來,便趁著周圍沒有外人對他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輕聲道:“早安寶貝兒。”
溫祁掃了他一眼。
夏凌軒隱約感覺自己有點被嫌棄,無辜地和他對視。
溫祁別開目光,越過他下樓了。
凌小姐在他們來曼星典的路上已和醫生約好,因此吃過早飯休息片刻,眾人便坐車到了市中心的醫院。
老教授已經得知病人的qíng況,見金百莉不哭不鬧地坐著,便做了幾個檢查和測試,笑道:“問題不大,多帶她出去轉轉,慢慢就痊癒了。”
這話一出,金大少和凌小姐幾人便清楚金百莉果然是裝瘋,心中大石落定,沒有拆穿她,見時間快到中午,便在凌小姐的帶領下進了一家餐廳。
“這是國都最有名的一家餐廳,不管是我們還是外來的富商都很喜歡,”凌小姐道,“幾道招牌菜很受歡迎。”
金大少幾人自然是來過的,溫祁知道是說給他聽的,笑道:“那一定得嘗嘗。”
一行人邊走邊說,找了位置坐下。
保鏢們則坐在了附近的桌上,見服務生拿著點菜器上前,便翻開菜譜開始點菜。
阿輝自從見到夏凌軒進門就注意他了,這時便微笑地到了他們這張桌子旁,掃見他和旁邊的人穿著同款qíng侶褲,不由得看了看,沉默。
印象里溫祁應該是柔弱的款,怎麼自己只出去旅遊了那麼兩三年,溫祁竟會發育成這樣?這麼大一個塊頭,阿軒真能下得去嘴啊!
他頓時佩服地看了好友一眼,目光如同看一位拯救人民的英雄。
夏凌軒:“……”
夏凌軒知道他肯定沒看最近的熱點話題,也就沒看關於溫祁的視頻,所以才誤會了,正想冷淡地也掃他一眼,突然轉向餐廳大門,只見溫父和棉楓一行人走了進來。
溫祁同樣看見了人群中的溫父和雲秋,握著杯子的手一頓,神色如常地喝了口水,心裡想:這兩個人怎麼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