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道:“能有什麼事?”
夏凌軒道:“他是軍部的,或許有任務。”
溫祁反問:“做任務還能有空給我發消息?”
夏凌軒謹慎道:“誰知道,這你得問他。”
停頓一下,他緊跟著裝作不滿地道:“你整天想著那個冰塊gān什麼?我比他好多了。”
“我只想弄清他的打算。”溫祁把通訊器一放, 先是把安吉號的事告訴了卓旺財,接著便認真而嚴肅地和他討論夏凌軒可能會去的地方,最後讓他再也沒有心思提“硬幣”兩個字了才作罷,心滿意足地睡了。
轉過天眾人早早起了,坐在餐廳吃飯。
今天是陸家少爺大喜的日子,金家的人都會出席。
金大少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對面的姜決,忽然道:“小決要是沒事,今天和我們一起去吧。”
溫祁一怔,遲疑地道:“我去合適麼?”
金大少溫和道:“都是一起來的,沒什麼不合適的,我剛好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溫祁從善如流:“那好。”
婚宴在陸家大宅舉行,溫祁他們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十分熱鬧了。
金、陸兩家都與凌家jiāo好,兩家雖然不是一個國的,生意上也沒什麼來往,但年輕一輩偶爾會聚一聚,因此關係還算不錯,陸少爺更是親自迎了兩步,對金大少多帶一個姜決半點意見都沒有,滿面chūn風地與他聊了一會兒,這才去招呼別的客人。
這算是曼星典最上層的jiāo際圈。
溫祁環視一周,果然發現了好幾個資料上的人,晃晃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掃見在那邊聊天的金大少對他招了招手,含笑過去了。
夏凌軒不方便跟著,盯著看幾眼,不慡地問道:“你說,姓金的是不是對他有想法?”
助理道:“啊?沒有吧?”
夏凌軒道:“那他總纏著我家寶貝兒gān什麼?吃飽了撐的?”
紅毛猜測:“大概是覺得老大被金百莉踢了太可憐,想對他好一點?”
夏凌軒扯了一下嘴角,剛想說金大少又不是慈善家,結果掃見一旁來了個服務生,端著酒水詢問他們是否需要。他揮手便要把人打發掉,可緊接著察覺他們三個人的手裡都拿著酒杯,這服務生沒必要往前湊,於是看了過去。
只見阿輝站在那裡,對他禮貌地笑了笑。
夏凌軒便換了一杯酒,一邊問他有什麼吃的,一邊向旁邊走了兩步:“陸家請的是你們餐廳的大廚?”
阿輝笑道:“嗯,用不用我去給你口中的金大少下點瀉藥什麼的,好讓你家寶貝兒回來陪你?”
夏凌軒沒理會他的調侃,問道:“你們餐廳除了這種宴會,還接什麼活?”
阿輝道:“一般找我們的基本就是各種宴會,怎麼?”
夏凌軒道:“地點不限?”
阿輝道:“我上班以來接的活還沒出過首都……哦,兩天前我好像聽見經理提到過一艘船。”
夏凌軒看著他:“安吉號?”
阿輝懂了,說道:“不確定,而且我也不確定經理他們簽沒簽合同,如果真是你說的安吉號,他們也真選了我們那家餐廳,我會爭取被抽調過去。”
夏凌軒暗道和熟人聊天就是能省不少事,慢慢跟著他到了一排食物面前,問道:“你說那姓金的是不是對他有想法?”
阿輝無奈:“你慢慢吃,我走了。”
夏凌軒不高興,隨便拿了點東西便回到了助理他們身邊,把盤子遞給紅毛。
紅毛瞅了兩眼:“這都不是我愛吃的。”
夏凌軒懶洋洋地掃他一眼。
紅毛淚流滿面地接過來,暗道心qíng好和心qíng不好果然差別很大啊!
他悲憤地看向助理。
助理壓下眼底的幸災樂禍,嫉妒道:“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我們天天被塞狗糧,我說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多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心qíng?”
紅毛:“……”
還是不是兄弟!
溫祁離開的時間不長,很快回來了。
因為金大少中途被陸大少拉走了,留下的那幾位朋友雖然對他有些好奇,但這種社jiāo場合要應付的事太多,他們那一點好奇心完全可以往後挪。
溫祁知qíng識趣,當然不會拉著人家多聊,何況他對他們也沒什麼興趣,這便走了。
金大少被拉到了凌家那個圈子,笑著與他們聊完,抬眼就見姜決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地抿著酒,那嘴角帶著一點點笑意,似乎是被熱鬧的氣氛所染,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