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道:“關於什麼的?”
夏凌軒道:“都是哪家陷害的他們,或者是榮老的兒子兒媳是怎麼死的之類的,怎麼了?”
“今天聽見有人提,所以想問問,”溫祁想了想,沒能記起有用的東西,便道,“睡吧。”
夏凌軒沒有聽話,慢吞吞向他湊近了一點:“寶貝兒,我瞞著你的兩件事都特別重要。”
溫祁知道這是想找他坦白,所以來試探了,問道:“你想現在說?”
夏凌軒道:“什麼樣的欺騙你會不生氣?”
“比如有苦衷的,或者一定程度上是為我好的,”溫祁慢悠悠地道,“但要是把我當傻子耍著玩,他就等死吧。”
夏凌軒沉默了。
溫祁忍著笑,再次問:“你想現在說麼?先說好,你說完我也不會結婚。”
夏凌軒繼續沉默。
溫祁道:“睡吧。”
夏凌軒跟著他躺下,感覺有點不好,半天才想起來摟著他,結果剛伸手,放在chuáng頭的通訊器就震了震。他拿過來點開,發現是手下的消息,不由得坐起了身。
溫祁看著他:“有事?”
夏凌軒道:“我的人混進沛覽集團查了點東西。”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溫祁jiāo鋒時的安排了。
當時他不知道遇見的藝術家少年就是溫祁,一心趕著回去找溫祁套話,於是把調查沛覽集團的任務jiāo給了手下,告訴對方慢慢來。這大半年過去,手下已經混成了某個高層心腹的心腹。現在他們來曼星典和三少廝殺,他便吩咐手下加快速度,對方是拼著身份bào露的危險查的消息。
溫祁被這句話一炸也坐了起來,道:“查到了什麼?”
夏凌軒道:“沛覽集團的靠山很可能是榮家,背後有一個組織,由三個人當家,三少是其中之一,還有個不知gān什麼用的地名,青萬市。”
榮家,青萬……溫祁心頭一跳:“青萬,九蓮。”
夏凌軒看向他:“什麼?”
溫祁伸手抵著額頭:“我記得被綁後見過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當時我被扔在車上,旁邊只坐著他一個人,他在打電話,看見我醒過來說了一句真不怎麼樣,然後我就被他打昏了,昏迷之前好像聽見他提到過榮家,還說晚上回青萬,九蓮見。”
然而原主實在太害怕了,尤其正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要不是突然被提起,他也想不起來,所以他能記起的信息只有這麼多。
夏凌軒心中一動,暗道那會不會是對方的老巢?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這個想法。
夏凌軒道:“咱們可以試探一下。”
溫祁應聲,仔細回憶一番發現還是只能想起這一點,便放棄了。夏凌軒重新把他抱進懷裡,想起這是最後一晚,便想用沛覽集團的功勞多換幾晚。溫祁一概拒絕:“沒商量,明天起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和你男朋友睡一屋。”
夏凌軒很不滿,暗搓搓思考晚上撬門的可行xing,可緊接著想到自己瞞了那麼重要的兩件事沒說,再把溫祁惹了,會不會更慘?
他於是更加不滿了。
這天過後,夏凌軒就老實了點,搞得被轟去和助理睡一屋的紅毛一頭霧水,正常來講,普通qíng侶那麼高調地表白完都會更加甜蜜,換成這兩個人怎麼還分居了?
他不解地看向助理。
助理道:“別問我,我沒什麼想說的。”
紅毛親切道:“別這樣嘛大兄弟,你看咱們這都同chuáng共枕了,聊一點心裡話沒關係的。”
助理閉上眼,裝死。
紅毛:“……”
這個時候距離安吉號開船還有八天的時間。
上次的爆米花大殺器過後沒出三天,網上又放了一段男寵的視頻,並說是拼死拍的,只能幫他們到這裡了,不相信也沒辦法。溫父他們更加擔心,商量一下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凌小姐於是很熱心地跑來幫忙,為他們弄到了票,順便還給金大少他們弄了幾張,邀請他們去上面玩玩。
金大少自然樂意,看向姜決:“小決如果沒什麼事也去吧,挺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