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不清楚某人的心qíng,問道:“大少呢?”
金大少道:“我也還在考慮。”
溫祁道:“大少以前玩過麼?”
金大少道:“玩過一次。”
溫祁沒有詢問細節,見他的酒快喝完了,便為他倒了一點,這時只聽鈴聲再次瘋狂地響了起來。
溫祁:“……”
夏凌軒:“……”
溫祁的手微微一頓,及時穩住了。
夏凌軒則提起了一顆心,因為助理應該只會給他打一次,這次肯定是別人。
溫祁走過去拿起那個通訊器看了看來電顯示,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傅逍。
看來傅逍是上了安吉號之後忍不住又試著聯繫夏凌軒了,他頓時沉默。
金大少看他一眼:“不接?”
溫祁面色如常:“我不認識打電話的人,還是喊個人問問吧。”
他說罷撥通助理的號吩咐這人過來,等了不到半分鐘就聽見助理敲響了房門,於是把人放進來,將通訊器遞給對方:“從衣櫃裡撿的,去問問是誰的。”
助理先前沒打通老闆的號還以為兩個人可能說開了,接到老闆娘的召喚,他甚至思考過老闆沒哄好老闆娘是不是要把他拎出來背鍋,結果進門就看見了金大少,然後聽見了“衣櫃”兩個字……他費盡全身的力氣才忍住往衣柜上看的衝動,接過通訊器:“好。”
溫祁裝作不知道真相,暗中按了按他的手傳達了一番深意,這才把人放走,然後回去坐下了。
金大少打量幾眼,見姜決仍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一時竟想讚揚一聲。
他壓下一探究竟的yù望,含笑和這人聊天,隨口問了句他母親是哪裡人,聽見姜決給了他一個沒聽過的小村莊的名字,便點點頭沒有深問。
溫祁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閒聊,注意力漸漸分成兩半,一半維持社jiāo,另一半則飄到了衣柜上,心想空間那么小,待久了會不會不太好?
他慢慢想著夏凌軒的qíng況,注意力在他沒察覺的時候又往那邊滑了一點。
金大少何其敏銳,很快覺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看看時間感覺差不多,便告辭了,見這人禮貌地送自己出門,溫和道:“小決,說實話,你和阿莉的事我一直都覺得挺可惜的。”
溫祁沉默。
金大少道:“不過你很合我眼緣,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找我。”
溫祁知道這算是對今晚狀況的一個表態,輕輕地應了聲,等徹底把人送走便折回去打開了衣櫃的門。
夏凌軒冷淡地坐著,衣服都沒怎麼亂,完全不顯láng狽,但溫祁想到卓旺財平時的樣子,不知為什麼就感覺他有幾分委屈,實在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夏凌軒抬頭看他,沒說話。
溫祁及時收斂:“行了,人走了。”
夏凌軒沒有動,問道:“他是誰?”
溫祁看了看他:“腿麻了?”
夏凌軒:“……”
溫祁見他頂著那張冰塊臉避而不答,詭異地竟覺得有點可愛,抿了抿嘴唇。
夏凌軒淡淡道:“你想笑就笑。”
溫祁立刻不客氣地笑出聲,對他伸出手,結果下一刻就被他帶了過去,猛地栽在他身上,緊接著被穩妥地接住了。
夏凌軒把腿挪到外面給他空出一個位置,讓他在身邊坐下,又問:“他是誰?”
溫祁道:“一個朋友。換我問你了,你怎麼找到我的?”
夏凌軒道:“我看見了雲秋。”
溫祁知道依這貨的聰明程度,被助理拿走的那個通訊器里應該有和雲秋的聊天記錄作為證據,便點點頭,再次回到先前被打斷的話題上:“棉楓的大哥和你的關係怎麼樣?”
夏凌軒道:“一般。”
溫祁道:“你就沒覺得你周圍那些朋友里有對你態度不同的?”
夏凌軒道:“沒有。”
他在學校的時間本來就少,對不在意的事物基本不過心,除非對方像那群腦殘粉一樣表現得太明顯,但無論傅逍還是西恆傑都是聰明人,肯定會很好地隱藏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