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也瞅著面前的人,拍拍他的肩:“船長?”
夏凌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有點發顫:“不許動,我命令你讓我抱一會兒。”
溫祁適當露出一點無語的表qíng,想了想,用“關愛智障”的語氣說道:“外面太亂,咱們要不回屋喝點水?”
夏凌軒與他心有靈犀,靜默數秒,用力把他抱起來,就著這個姿勢快速向房間走去。
進門之後,溫祁趁著金大少他們還沒追來,連忙把仿生物纖維層塞好,接著被他抱到沙發上繼續摟著,在心裡緩緩呼出一口氣,額頭都有些冒汗。
夏凌軒比他冒的汗還多,耳邊聽著金大少幾人跟進門,裝作受驚的樣子癱在沙發上被他家寶貝兒哄了兩句,這才勉為其難地鬆開了手。
溫祁給他倒了杯溫水,看向周大少:“怎麼回事?”
周大少道:“我正要去問。”
他觀察一眼,見這位船長大概冷靜了,扔下他們折了回去。
金大少則覺得某人的jīng神狀態太差,便把姜決叫到身邊,帶著他回到了走廊。
這個時候,被火燒過的少爺正被人扶起來。
他身上被噴了一堆白色泡沫,暫時看不出是否有傷,可能還處於應激狀態,一眼掃見旁邊的霍皓qiáng,頓時發瘋,“嗷嗷”叫著衝過去:“我X你全家啊!老子他媽的今天跟你拼了!”
霍皓qiáng拎著滅火器迅速後退,附近的人急忙按住少爺,他的朋友更是紛紛上前勸道:“你冷靜點,是他救的你!”
“我呸!”少爺悲憤地吼道,“他媽的要不是他,我能著火麼!”
眾人一愣。
周大少適時開口,告訴他先冷靜點,然後看向霍皓qiáng,詢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我來說!”少爺氣炸了,“這一輪他是我的船長,讓我給他配jī尾酒,我說不會,他說反正有半個小時,可以聯網學,我當然沒理由反對,所以我問他想喝什麼,他點了一杯冰火焰。”
周大少道:“結果cao作不當,燒了?”
少爺更加悲憤:“只是燒了一點,能撲滅的,但吧檯上有一個冰桶,這傻X看裡面有點水就潑我身上了!媽的,酒著火能用水潑麼!”
眾人:“……”
“少量的是可以撲滅的,”霍皓qiáng據理力爭,“很可能冰桶里不知被誰倒了一點酒,所以後面燒的比較大。”
少爺怒道:“放屁,後面能燒這麼大,是你他娘的把台上的酒打翻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眾人:“……”
霍皓qiáng別開眼,不回答。
少爺越說越氣,還是想掙扎著往他身上撲:“你過來,老子今天非打你一頓!”
霍皓qiáng一臉冷酷:“我是船長。”
少爺頓時氣得倒抽氣。
眾人搞清楚了來龍去脈,簡直啼笑皆非。
溫祁則聽得極其無語,想到一米六無意間搞出的事竟然差點讓他們露餡,瞬間就有種把他推下船填海的衝動。
這時船上的醫療小隊也趕了來,檢查一番發現少爺有些輕微的燒傷,便把傷患扶走了。
這次玩遊戲的人數恰好是單數,每局都會輪空一個人,少爺一走,人數剛剛好了,加之這場意外導致時間亂套,便gān脆作廢重玩。
溫祁第一件事是回客房拿面具。
夏凌軒正在等他,見狀乖乖把面具遞還給了他。
先前他沒想過會出去,為了方便啃人就把面具摘掉扔了。
後來報警器一響,他見溫祁轉身便要往外走,生怕這人會借題發揮搞出點事,便急忙快步跟了上去,也就懶得再去撿地毯上的面具,誰知竟會這麼倒霉。
其實以他的能力,火勢再大都燒不著他,奈何那時有幾個人正望著衣服飛過來,他也就沒用動手,結果衣服上恰好有酒jīng,這才導致了悲劇的一幕。
如今他面具下是真實的樣貌。
這沒關係,因為遊戲規定船長不允許命令船員摘面具,摘或不摘全憑自願,而掉下來的仿生物纖維層無法再用,剛剛被他撕碎沖馬桶了,總體而言算是有驚無險。
溫祁接過面具,掃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