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掛了牌子。”溫祁近距離觀察他的神色,不等他開口,“砰”地關上了門。
下一刻,房門再次被敲響,力道比上次重,更比上次急。
西恆傑解釋道:“他就是我說的辦法。”
溫祁挑眉,重新打開門。
狄焰這一次直接摘掉面具表明了身份,有些想進屋談,卻見某人主動出來並虛掩了一下房門,只能禮貌道:“我和他這幾輪聊了不少天嘉的事,感覺很投緣,正好我們都不怎麼想玩,能不能換一下?算我欠你一個人qíng。”
溫祁恍然大悟:“哦,這樣……”
狄焰推推眼鏡,安靜地望著他。
溫祁語氣一轉:“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拷上。”
他不理會對方的表qíng,“砰”地又甩上了門。
狄焰:“……”
屋裡的西恆傑:“……”
溫祁看向西恆傑,壓低聲音埋怨道:“弟啊,這就是你說的主意?我哪能這麼gān?真把你給狄二少了,凌小姐那邊怎麼jiāo代……”
他一句話沒說完,西恆傑也沒來得及說把凌小姐jiāo給狄焰解決,便只聽“咣當”一聲大響,房門直接被狄焰踹開了。
與此同時,走廊響起了凌小姐冷艷的聲音:“怎麼回事?”
凌小姐說到做到,真的jiāo給老天決定,這幾輪都沒有刻意去找西恆傑,結果便是前幾輪一次都沒有配到西恆傑,如今突然意外地收到姜決的消息,她覺得這就是天意。
當然她知道姜決這樣做是想賣她一個好,不過人qíng該怎麼還是她說了算,所以毫無壓力地來了,恰好就看見狄二少踹門的那一幕。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狄焰,卻見狄焰仍是那副斯文的模樣,便估摸剛剛是氣著了,於是詫異地將視線轉向房內,見西恆傑被反銬住了雙手,有種別樣的味道,眼睛立即一亮。
溫祁這時出了聲,為難地看著狄焰:“二少,我說了不換人。”
狄焰尚未開口,只聽走廊又響起一個聲音。
夏凌軒終於也抽到了船長,帶著船員溜達進來,看熱鬧似的道:“沒錯啊,人家掛了牌子你還硬闖,這不是壞規矩麼?”
凌小姐聽懂了,重新望向狄焰:“二少?”
狄焰同時看向了她,禮貌地問道:“凌小姐怎麼也來了?”
凌小姐道:“我只是路過,二少呢?”
狄焰沉默了一下,溫聲道:“我和他前幾輪聊得比較投緣,不想看他被欺負,所以想換個人。”
夏凌軒cha嘴:“可人家不想換啊。”
狄焰抬眼看他:“你是誰?”
夏凌軒道:“你管我是誰呢,我只是就事論事,要是掛了牌子也能闖進去換人,下面幾輪怎麼玩,你們說對不對?”
被詢問的是幾位船員。
他們都知道狄焰的身份,也知道那位流氓頭子是凌小姐的朋友,此刻見一向好脾氣的狄二少可能要和凌小姐對上,便噤若寒蟬地看著,完全沒想法。
凌小姐則清楚要是鬆了口,下幾輪狄焰還這麼搞的話,她今晚就甭想和西恆傑有點什麼了,何況姜決是為了她才得罪的狄焰,她這邊軟了,太攏不住人心,便提醒道:“二少,規矩就是規矩。”
她說完看向姜決,勸道:“小決,玩歸玩,別太過分。”
溫祁點頭:“我知道,只是鬧著玩的,這就解開。”
他極其配合,走到西恆傑的面前對他使眼色,想要鑰匙,結果見西恆傑沒反應,只能問出聲:“看見鑰匙了麼?”
西恆傑壓下糟心的qíng緒,說道:“沒有,不見了。”
溫祁一愣:“嗯?我記得在沙發上啊。”
幾人於是來回找了找,沒發現半個影子。
夏凌軒毛遂自薦:“我來吧,我會解這種鎖。”
他在果盤上拿來一根牙籤,示意西恆傑背對自己,對著鎖眼捅了幾下,只聽“咔”的脆響,牙籤斷在了裡面,就是找到鑰匙也沒用了。
眾人:“……”
夏凌軒在死寂下扔掉牙籤,埋怨道:“這質量太差了,要是用我家裡的牙籤肯定能弄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