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ūn風chuī醒了長眠一個冬季的生命,果樹開了滿山, 庭院移植了幾棵, 和著輕輕流淌的小溪與悠閒的鯉魚,整顆心都會靜下來。
雲秋同樣被挪到了山莊。
他曾兩次呼吸驟停,好在研究院的人準備充足, 出門帶的東西多,這才驚險地把人救回來,雖然目前仍在昏迷,但數據正一點點地往好的方向發展——人肯定能醒。
至於醒後這個人會怎樣, 還是未知數。
試劑屬於機密, 他們不能對雲家如實相告,只能告訴雲老爺子病人受了傷需要休養,過幾天才能回家。雲老爺子通過視頻看看孫子的qíng況,又見是夏元帥親自做的解釋,估摸事qíng不太簡單, 便點點頭,獨自把這消息按住了。
棉楓的大哥到天嘉後便直接被軍部召回了,傅逍和棉楓幾人則被送到山莊,被阿輝帶著泡了泡溫泉,感覺一路的疲憊得到了舒緩,而等他們心滿意足地出來,恰好看見溫祁。
傅逍道:“學弟不是回家了麼?”
溫祁道:“夏凌軒出了點事,我來看看。”
“什麼?”幾人有些吃驚,急忙跟著他一起去看夏凌軒,推開門,“呼啦”把人圍了。
夏凌軒:“……”
夏爺爺:“……”
夏爺爺恍然有一種扭頭走人的衝動,勉qiáng撐著老臉解釋了一遍。
由於傅逍幾人不清楚小軒中過彈,傷口痊癒、能扛子彈這種事自然要瞞著,便說小軒消耗太大且受了傷,導致身體扛不住了,得靜養大半個月。
傅逍幾人那晚都見過夏凌軒衣服上的血,自然深信不疑,見夏凌軒一個勁地瞅溫祁,便識趣地走了。只有阿輝瞥了他好幾眼,很快察覺呼吸有點困難,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夏爺爺把他們送出門,回來和溫祁聊了一會兒,臨走前暗中瞪一眼孫子,也走了。
研究院的人正在等他,見他終於出來,趕緊跑上前遞給他一張化驗單。
夏爺爺看著上面的數值,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回事?”
科員道:“我們問了輝少,他說夏少的數值飄紅過一次,當時輝少給他打過試劑,現在雖然降到紅線下了,但還是偏高。”
夏爺爺皺起眉:“反正他現在動不了,給他打點滴。”
科員遲疑道:“但試劑都是一樣的,而且我們以前給北少他們試過,效果一般。”
夏爺爺看一眼孫子的房門,握緊手裡的單子:“再觀察幾天,要是還這樣,我來想辦法。”
科員應聲,麻利地準備了點滴瓶,進了夏少的房間。
夏凌軒:“……”
這什麼東西?
夏凌軒無聲地望著他,覺得應該是爺爺的安排,就是不知道老爺子一時生氣給他打什麼。
科員不敢和他對視,拎過他的胳膊示意他握拳,準確地找到血管給他扎進去,弄好流速,跑了。
夏凌軒:“……”
溫祁打量一眼他發白的臉,問道:“你要不要睡一覺?”
夏凌軒的注意力立刻從點滴瓶上轉移,虛弱道:“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
溫祁“嗯”了一聲。
夏凌軒拍拍身邊的位置,見他配合地脫掉外套躺下來,抓著他的手,期待地問:“周圍沒人了,你現在想聽我的事了麼?”
溫祁看看他這副模樣,點頭:“行,說吧。”
夏凌軒很高興,認認真真把他的事說了一遍。
比如他能cao控空氣的密度、濕氣、流速等等,還能抽氧氣或抽成真空,最近一年能控制少許電磁波了,就是不知道再發展下去會成什麼樣,誰讓他是核。
溫祁道:“什麼核?”
夏凌軒示意他把通訊器的圖畫功能打開,用沒打點滴的手畫了一個簡易的圖。
溫祁安靜地看著,發現這東西像雪花,十個相同的圓形物體共同繞著中心,中心與它們的大小一樣,整體是一個很規則的圖形。
“是石頭,整個框架只有巴掌大小,每個小石塊鑲著紅色的東西,外表很像寶石,”夏凌軒道,“當初我們好奇地摸了一下,就中招了。”
溫祁道:“怎麼中招?”
夏凌軒道:“石塊打進了我們的身體裡,等知國的人把我們帶走取出來,上面紅色的東西已經不見了。我們十個人里雖然失蹤了兩個,但應該全中招了,因為框架上只剩一塊石頭還鑲著東西,但不知為什麼化成了液體,當初漏網之魚捲走的試劑就是那個,後來被命名為R型試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