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道:“嗯。”
雲秋放心了,想起昏迷之前的事,遲疑地看著他。
溫祁僅有的良心知道這種時候不宜提原主的話題,陪了他一會兒,發現還是不見夏凌軒的身影,覺得太不正常,便示意他多休息,進了夏凌軒的小院。
推門一看,只見某人癱在chuáng上輸液,和昨天的畫面一模一樣。
夏凌軒很高興:“寶貝兒你來了?”
溫祁沉默地盯著他。
夏凌軒反應一秒,急忙道:“我這次沒裝病!”
溫祁自然能判斷出來,因為夏凌軒沒理由再裝,何況點滴瓶里的液體快見底了,明顯是很早開始輸的,如果他再在雲秋的房間裡耽擱一會兒,根本看不見這一幕。
他只是不清楚旺財的腦迴路,問道:“你說你怎麼想的?明明是真有問題,不說實話,還非得裝一下?”
夏凌軒委屈。
他也是昨晚才知道自己有毛病的。
溫祁對上他有些可憐的神色,無耐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夏凌軒靜了一瞬,道:“我之前在安吉號上,身體的數值飄紅過一次,確實是消耗太大,所以要輸三天液,明天輸完就可以了。”
他這次沒撒謊,只是避重就輕了一下。
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能說什麼呢?
說“寶貝兒,你對我的影響是特別大,但你不知道如果不能得到你,我的指數升到峰值,搞不好會失去理智自殺,甚至和你同歸於盡”麼?
真說完溫祁會是什麼想法?
是覺得他在拿這條命威脅他,還是會把他當成一顆炸彈遠遠地躲開?
還是算了吧,他不想弄到那麼難看的地步。如果以後倒霉,真的飄紅了降不下來,他已經想好該怎麼辦了。
溫祁坐在chuáng邊陪他輸完,剛為他拔掉針,便聽說雲秋睡不著出門遛彎,被研究院的人請去測速了。夏凌軒於是起chuáng穿上軍裝,頂著那張冰塊臉要陪他去看看。溫祁掃幾眼,問道:“這裡還有幾個不知道你另一面的?”
夏凌軒淡淡道:“不是因為他們,你不讓我碰,我這樣可以提醒自己壓著點。”
溫祁無語,跟著他往那邊走,暗中觀察了一路,發現這冰塊還真沒露過餡,心想能練到這種程度也是不容易,看看他這假正經的模樣,手又癢了。
他qiáng迫自己把調戲的念頭壓下去,很快找到雲秋,發現雲秋正從儀器上下來,累得直喘氣。
科員看著顯示屏,道:“一般數值。”
言下之意,速度也沒得到提升,試劑簡直像打了水漂。
幾位科研人員示意雲秋自由活動,進屋湊在一起會開,討論是不是試劑給低匹配度的人打就等於沒效果,半天后決定再試試,便把阿輝叫來和他聊了聊。
於是等到雲秋睡午覺,阿輝便戴上面具踹開門,拎著軍刺找上了他。
雲秋嚇了一跳,顫聲道:“你是誰?別過來!救救救命!表哥救命——!”
阿輝不等他吼完,快速沖向他。
雲秋嚇得鬼哭láng嚎,哆嗦地翻下chuáng躲開他這一擊,見他還要往前沖,哭道:“不不不,不要殺我,救命啊!”
阿輝看著這小崽子,暗道應激反應沒啥用,正要停手,只見雲秋一邊叫一邊把大chuáng扛了起來。
阿輝:“……”
“啊啊啊!”雲秋還在叫,壓根不清楚自己gān了什麼,扛著chuáng就砸了過去。
阿輝離得太近,頓時被大chuáng拍中,然後撞上落地窗,一起被砸進了院子裡,要不是及時閃開,他肯定會被大chuáng壓在地上。
阿輝:“……”
眾人:“……”
雲秋這才回神,抽泣一聲愣愣地看著外面,見表哥進來了,急忙撲進他的懷裡,小肩膀直抖。
溫祁沉默。
夏凌軒不高興了。
之前重傷要死,撲也就撲了,現在屁事沒有還往他家寶貝兒懷裡鑽什麼鑽?他神色冷淡地跟進門,拎起雲秋的後領扯開他們,轉身遞給了傅逍。
溫祁:“……”
傅逍:“……”
雲秋:“……”
雲秋臉色發白地看著傅逍,後者無語,拍著他肩膀安撫幾句,遠離了某個神經病。
研究院的人則看到了希望,經過再三測試得到的結論是雲秋提升的是速度和力量,但不像成功的那幾個人能隨時用,而是需要受qíng緒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