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嚎叫:“準備好了!”
小麥道:“接下來這首新學的歌獻給你們,我熱qíng的朋友。”
眾人道:“好!”
小麥深吸一口氣,吼道:“大河向東流哇,你是我的好兄弟哇——!”
溫祁深深地覺得這是個人才,實在沒忍住,樂不可支地靠著夏凌軒,聽見他不慡地哼唧一聲,笑道:“幸虧我沒教他唱織毛衣的歌。”
夏凌軒道:“那是什麼?”
溫祁道:“就是我喜歡你,你卻為一個傻X織毛衣。”
夏凌軒:“……”
溫祁笑眯眯地勾勾他的下巴,扭頭聽著靈魂歌手唱歌。
不管唱得好不好,反正熱鬧就行,整個基地迅速沸騰,搞得少將沒辦法,只能找上夏凌軒,提醒他們別玩太晚。
夏凌軒面無表qíng:“去找他說,我不管。”
他嘴上說不管,但當他家寶貝兒有點困,而小麥唱到一點多還不停的時候,他就不痛快了,給阿輝下了最後通牒。
阿輝也覺得少將要忍無可忍地把人綁了,便主動跳到小麥的陽台上把人拖進屋,半路還讓他返了一次場,這才徹底結束。
喧鬧的基地重新安靜。
眾人相繼睡去,漸漸沉入夢鄉。
溫祁夜裡清醒過來,察覺身邊的人在把自己往懷裡揉,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看一眼,見夏凌軒皺著眉,睡得不太踏實。
他估摸是做噩夢了,伸手揉揉對方的眉心,盯著打量一陣,覺得蠻神奇的。
以前抗拒這個人的時候,每次湊一起他都有些糟心。
可自從決定在一起,那些壓抑的感qíng便掙脫了束縛,可以隨意親熱或調戲,哪怕什麼都不聊,只靠著看書他都覺得挺不錯。
真是蠻神奇的,他想。
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熱戀?
夏凌軒迷糊中向他蹭蹭:“……寶寶?”
溫祁拍拍他:“我在,睡吧。”
夏凌軒的意識還不清醒,摸索地握住他的手,片刻後低聲道:“我夢見船出事,我想抓你,但怎麼也夠不到……”
溫祁道:“只是一個夢,現實里你不可能夠不到我。”
夏凌軒一想也是,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兩句上船後要儘量和自己待在一起,聽見他的保證,這才睡過去。
他們在基地里休整了一天,轉天簡單吃過早飯便踏上了軍艦,緩緩開往外海。
外海的安全區有十萬海里遠,得航行數天才能走完。
夏凌軒沒有放鬆,因為他們當初便是在安全區域出的事,連阿輝和小麥上船後都有些安靜,不過這隻持續了兩天,很快他們就調整好了狀態。
夏凌軒告訴艦長不需要開太快,派人盯著海面,有奇怪的東西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艦長點頭,安排了下去。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一直風平làng靜的,沒出過問題。
這幾天夏凌軒基本沒離開過溫祁,溫祁知道他的神經一直繃著,晚上也沒怎麼睡踏實,這天吃過午飯便拉著他回房,把人按在了chuáng上。
夏凌軒抬頭:“怎麼了?”
溫祁勾起一個微笑:“閉上眼。”
夏凌軒不解:“嗯?”
溫祁道:“讓你閉,你就閉。”
夏凌軒只能聽話地閉眼,感覺雙手被握住,手背被親了一口。
他心底微顫,剛要抱一把他家寶貝兒,下一刻便突生異變——溫祁不知從哪弄來一條繩子,動作迅速地把他的雙手捆住了。
“……”夏凌軒睜開眼,“寶貝兒,你gān什麼?”
溫祁一手按住他的雙手,另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吻他,低聲道:“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