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又是突如其來,簡直避無可避,基本是聲音落下的一剎那,pào彈就砸上了他們,瞬間整艘軍艦都劇烈地震了震。
溫祁護著夏凌軒一起撲在地上,聽見研究員對他道:“快,你們開著飛行器先走!”
艦長霍然扭頭:“別開玩笑了,在未知區開飛行器和找死差不多!”
那研究員也是急病亂投醫,被他吼得一愣,接著看看夏凌軒和阿輝他們的qíng況,更加著急,這時只聽“嗡”的一聲,像是打開了擴音器之類的裝備,他們都看了過去。
下一刻,一個帶著痞氣的男聲響起了:“對面的人聽著,我們是外海海盜,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是我們火力齊開把你們轟成渣,二是放棄抵抗成為人質,我們保證絕不nüè待人質。”
艦長大罵一聲:“媽的這不是扯麼,外海什麼時候有海盜了!”
溫祁道:“可能是安高集團的人。”
一句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溫祁沒làng費時間,簡單jiāo代:“知國的。”
幾位研究員的臉色猛地一變,當初夏少和輝少他們屠了人家一座實驗室的事,研究院的老人們都知道,更要命的是夏少還宰了人家的總統。
艦長則越發不解:“知國的在這裡gān什麼?”
溫祁道:“這得問他們。”
艦長沒等細問,士兵便反饋說那幾艘軍艦上所有的pào火都瞄準了他們,他們一艘軍艦肯定gān不過人家。
如今開飛行器無異於找死,跑路也約等於找死,因為沒等跑掉就會被轟成渣,要命的是對方已經在數數了。
艦長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溫祁:“你還知道什麼?我們投降會不會有危險?”
“不能投降!”研究員道,“要是讓他們抓到夏少……”
溫祁打斷道:“投降。”
研究員叫道:“溫少?!”
“不然你想被他們轟了?現在有第二條路能走麼?你以為他們會讓咱們的飛行器飛起來?”溫祁反問,把已經昏迷的夏凌軒抱進懷裡,命令道,“按我說的做!”
艦長也能分析出利弊,吩咐人打出了投降的信號。
溫祁道:“雲秋過來,你們五個不准亂動,除非他們動手殺人,如果真的殺人,你們第一時間就去把他們的頭擒住,如果他們的頭壓根沒露臉,你們就把夏凌軒他們搶過來直接扔海里去,聽懂了麼?”
他身上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那五個打完試劑的人不敢造次,齊齊點頭。
其中一人道:“要是他們不殺人呢?”
溫祁道:“那就等著我的信號再動手,如果我來不及傳消息,你們只要聽見船上亂套了就想辦法脫身,先把他們的聲波裝置毀掉。”
五人道:“是。”
說話的空當,對方的軍艦便靠近了。
溫祁這邊全員放棄抵抗,十分配合,不一會兒便被帶上了航母。
昏迷的夏凌軒和阿輝毫無意外地被架走了。
溫祁秒進狀態,眼眶發紅,哽咽地掙扎著要拉住對方的手,結果被人無qíng地扯開,然後被死死按著肩膀,絕望地望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
“真感人,”旁邊慢悠悠走過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拍拍手,“我剛知道他們這種變態對喜歡的人很在意,看來你也很在意他啊,是不是受他的影響?”
溫祁心思轉了轉,摸不準是狄焰向安高集團透的底,還是那艘曼星典的軍艦上有狄焰和西恆傑,然後被眼前的人試出來了這條重要信息。
他紅著眼怒瞪對方:“你到底是誰?”
“我們是海盜,”西裝男說著示意手下把那些士兵、研究員和特戰員等等全押走,目光轉到某個畫風突變的人身上,問道,“這誰?”
聲波已經停了,小麥臉色發白,一副腎虛的樣子看著他,說道:“我……我是迷霧樂隊的主唱,很有名,你竟然不認識我……嘔……”
他說到一半再也忍不住,張嘴吐了一地。
西裝男急忙後退,嫌棄地捂住鼻子。溫祁繼續演戲,擔憂地看著他,順便告訴西裝男這是自己的朋友,只是有點暈船。
西裝男更嫌棄:“給我把他扔海里去!”
“什麼?”溫祁猛地看向他,“你說過不會nüè待人質的!”
西裝男道:“嗯,那我換個說法,給我把他捆好了吊外面去,chuīchuī風就不暈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