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條件艾倫自然答應,同樣吩咐了下去。
會客室很快靜下來,所有人都覺得舒坦了不少。
艾倫轉到之前的話題,詢問未知世界裡的人有什麼娛樂活動。溫祁便告訴他其實和這裡差不多,接著聽他好奇地扯出撲克牌,於是把鬥地主的玩法說了一遍。
艾倫很感興趣,讓手下拿了一副牌,打算拉著西恆傑和溫祁玩鬥地主。
西恆傑被捆得很結實,根本沒辦法玩。
艾倫便體貼地叫來一名保鏢幫他抓牌和出牌,他只需要動動嘴就行。西恆傑神色平靜,沒反對。
艾倫笑道:“好了,開始吧。”
溫祁看了他一眼,裝作心不在焉的樣子玩了幾把,見他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暗道明知他們沒心思還非得拉著他們打牌,這人蠻惡劣的。
艾倫就像沒看見他們手上和身上的鎖鏈似的,一邊笑著打牌,一邊聊起家常,還讓人端了點水果。幾輪過後,他見溫祁的神色放鬆了一些,便把話題往變種人的身上帶,第一次問的問題可有可無,比如和變種人談戀愛與和別人談有什麼不同。
溫祁道:“沒什麼不同。”
“是麼?”艾倫打出一張九,“那你們出去約會,吃的喝的也不會有衝突?”
溫祁專注地盯著牌,隨口道:“不會,各點各的就行。”
他像是才回過味似的抬起頭,看向對方:“你們是怎麼知道他們體質特殊的?”
艾倫道:“我聽我們船長說的,他沒告訴我是從哪得到的消息,我也不敢多問,只能問你們了……哎對了,你們怎麼都出海了?”
溫祁一怔:“你不知道麼?”
艾倫道:“知道什麼?”
溫祁遲疑了一下:“那可能你們船長知道。”
艾倫第一反應就是觀察西恆傑,見西恆傑看了看溫祁便收回了目光,摸不準是喜是怒,只能重新望向溫祁,好奇道:“究竟是什麼?說說唄。”
溫祁含糊道:“我也說不好。”
艾倫能耐著xing子和他們打牌為的就是套話,自然不死心。
他沒有bī得太狠,打了幾輪後再次把話題往那邊帶,感覺溫祁對這事挺忌諱,越發覺得有問題,正想著要不要換個法子,便見手下進了屋,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他道:“哦,夏凌軒醒了。”
溫祁手一抖,牌全部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底迅速布滿擔憂和焦急,問道:“我能去看看他麼?”
艾倫很為難:“這個……”
溫祁道:“我能說的我都告訴你了,求你讓我去看看他吧。”
艾倫道:“那你說說為什麼出海吧。”
溫祁僵了僵,掙扎一會兒道:“……好,你先讓我見他,見完了我再說。”
艾倫審視他,沒有開口。
溫祁把多餘的qíng緒壓下去,竭力平靜地和他對視。
艾倫估摸這是溫祁的底線了,點點頭,吩咐手下把西恆傑帶走,然後站起身,領著溫祁和雲秋出去了。
未知區大霧瀰漫,陽光十分吝嗇。
而安全區卻是藍天白雲,熱qíng如火,沙灘上聚了不少來玩的遊客。外海雖說神秘,但在沙灘和淺水區玩一玩並不會出事,如今天氣漸熱,來海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助理悠哉地躺在沙灘椅上看美人,嘴上道:“哥,你這樣挺喪心病狂的。”
“我有麼?”紅毛躺在他身邊,一本正經道,“我是在為老大的安全著想,你的人不方便動,只能動我的啊。”
助理對他豎了一個中指。
得罪一個qiáng敵,自然要萬事小心,所以他們的人一直有留意曼星典的動靜。
但那麼大一個國家,狄家和榮家又都是顯赫的家族,要盯著並不容易,不過巧的是他有一個同僚恰好在外海沿岸的國家做任務,誤打誤撞看見人家出海了。
他便把這事報告給了老闆,得知老闆也要去外海,沒見老闆有什麼命令,覺得外海那麼大,又不是在一個港口走的,碰上的機率應該很小,於是淡定了下來,可是最近幾天他們突然聯繫不上老闆了,撥過去也是無法接通,他們認為老闆八成去了未知區。
這一發現讓他們有點擔憂,他便忍不住和紅毛念叨了一句,結果這貨就拉著公司里第一批訓練完的傭兵直奔外海,打著“以防萬一”的旗號堂而皇之的公差旅遊。
“我不是為了玩,真是擔心老大會出事才來的,”紅毛道,“再說菜鳥們訓練完了得見見世面啊,不能出去給老大丟臉。”
助理掃一眼不遠處穿著沙灘褲到處撒歡的傭兵們,還是覺得這人太喪心病狂。
不過老闆娘對手下一向縱容,何況公司剛成立暫時還沒接活,紅毛這麼出來逛一圈應該沒關係,哪像他們老闆,心qíng不好折騰他們,無聊折騰他們,偶爾抽風折騰他們,談個戀愛還折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