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道:“你在懷疑我?”
艾倫不答,仍盯著他。
那目光帶著審視和壓迫,溫祁一看便知這人在起疑,心裡惋惜了一聲,不再làng費時間,趕在艾倫吩咐士兵捅雲秋一刀前率先看過去。
雲秋嚇得臉色發白,眼淚都出來了,求助地看著他,顫聲道:“表哥救救我。”
溫祁嚴肅地盯著他:“他肯定會捅你幾刀然後殺了你,他們不會放人的,你回不了家了,你一定會死在大海上!”
雲秋哭道:“不,我不要!”
溫祁冷冷道:“你實在太好欺負,他們馬上就會宰了你,把你的屍體扔進海里餵魚,等你死了,他們第二個會剁了我,讓我陪你一起餵魚!”
艾倫:“……”
士兵:“……”
什麼qíng況,這是他們要說的台詞吧?
雲秋哭得更厲害,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溫祁嘆氣:“雲秋,我救不了你,你要是不想死就自己想辦法,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反正咱們一群人都會死一死……”
他一句話沒說完,雲秋便崩潰地大哭起來,一下掙開士兵的牽制,握住了對方手裡的槍。
士兵正扣著扳機,被這麼一奪,一時猝不及防走了火。
“砰!”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唯獨溫祁沒愣神,在雲秋脫困的瞬間便閃到了艾倫面前,利落地制住他,抽出他腰間的軍刺抵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雲鞦韆鈞一發之際偏頭躲開了子彈,搶過人家的槍,“啊啊啊”地哭著,伸手把衝鋒鎗一掰,擰成了廢鐵。
艾倫:“……”
士兵:“……”
西恆傑:“……”
溫祁道:“拿下他們!”
雲秋幾乎是在聲音落下一剎那便拎起了他們這張沙發,掄著砸向最近的士兵,霍然把人拍在了牆上。
“咣當”一聲,整個房間都跟著顫了顫。
巨大的衝力下,士兵的骨頭直接被撞碎,昏死過去。其餘幾名士兵這才紛紛回神,驚恐地對雲秋開了火。
子彈剎那間飛得到處都是,西恆傑急忙臥倒躲避,溫祁也把艾倫按在了地上,期間艾倫想趁機反擒住溫祁,結果非但沒得逞,反而還被溫祁毫不留qíng地挑斷了一隻手的手筋。
他疼得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你都是裝的……”
溫祁道:“沒有,其實我現在怕得要死。”
兩句話的工夫,戰局已經到尾聲了。
會客室總共六名士兵,三名看守西恆傑,另外三名負責看守溫祁和雲秋。
雲秋剛剛砸暈了一名士兵,剩餘五人雖然開了火,但他在qíng緒爆發之下的速度快得驚人,且出發前跟著研究院的人訓練過,基本是士兵還沒來得及瞄準,他便到了人家的身側,奪槍踹人簡直一氣呵成。
槍聲迅速消失,西恆傑和溫祁用來藏身的桌子被嚎啕大哭的雲秋扛起來,接著用力砸向被他踹到角落裡還在暈乎的幾名士兵,“轟隆”把他們徹底拍暈了。
艾倫:“……”
西恆傑:“……”
房間一片láng藉,撲克牌、碎玻璃、子彈到處都是。
溫祁拎著艾倫起身,西恆傑也慢慢起了身,而雲秋還在哭,眼睛都要腫了,抽噎道:“表、表哥我不想死……”
溫祁道:“一會兒再哭,找根繩子再找一塊能塞嘴的布拿過來。”
雲秋“哦”了聲,gān活去了。
艾倫道:“他也是?”
溫祁道:“他如果是,早就被聲波震暈了。”
艾倫也是想不明白這一點,說道:“那他……”
溫祁一本正經:“他只是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而已。”
艾倫立即就要罵一句是不是當他是傻子,但還未出口便覺脖子一痛,感覺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了下去,只能閉嘴。
溫祁成功讓他噤聲,看向了西恆傑。
西恆傑道:“你一個人這樣拖著他出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