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吳叔,謝謝你們昨天的晚飯,我來還籃子還有碗,」
不成想吳大叔竟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嗯?晚飯?什麼晚飯?你手裡的籃子不是我家的啊。」
隨後又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兒子,問道:「大壯,這個籃子是你送過去的嗎?」
「不是啊!我還是今天早上才聽你說起庭風回老房子了。」
吳大壯憨厚老實的面容上也布滿疑惑。
顧庭風臉色一僵,緩緩放下舉著籃子的手臂,原來是他誤會了嗎?
吳大叔家離他最近,昨天又說過那話,所以他想當然的以為昨天的晚飯就是吳大叔家送的。
「可能是我誤會了,我先走了叔。」
沒等堂屋裡的人回應,顧庭風提著籃子快步走出了吳家院子,滿心疑惑的回到家裡。
剛剛出門的時候他很清楚的記得沒關院門,現在回來門居然已經關上了。
顧庭風猛地推開木門,掃視了一圈,沒發現有人進來,倒是今天院子裡面的石凳上又多了一個籃子。
顧庭風一個箭步走過去,籃子上面依舊蓋著一塊乾淨的碎布,裡面放著幾張鬆軟酥脆的蔥油餅以及一碗米粥
蔥和餅子都還是熱的,顧庭風來不及多想,轉身追了出去。
想著那人肯定沒走遠,他去吳家的時候院裡還沒有,那就可能是他在吳家的時候那人才放過來的。
可惜當他跑出去的時候,路上除了準備要下地的鄉親,沒遇見任何一個送籃子的人。
顧庭風滿心失落的回到屋裡,愣了一下神,拿出裡面的餅就著粥吃了。
他以前上山的時候,一整天的食物就只有一張餅,不是白面烙的,又硬又刺嗓子,有時候還得泡在水裡才能咽下去,和這個又香又軟的餅完全不一樣。
吃完以後又盯著桌上的兩個籃子發了會呆,然後從包袱里摸出一個破舊的錢袋子。裡面有整整三十兩,這些都是他這幾年偷偷打獵存的。
幸好陳秋菊嫌柴房晦氣,從不曾進去過,否則讓那貪心玩意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麼些銀子,是決計不會讓他分出來的。
還有另外三兩是剛剛分家得的,加起來總共三十三兩。
顧庭風將三個整的銀錠子連同錢袋一起放進柜子裡面。剩下的三兩留著日常開銷,畢竟要買的東西還挺多的。
心裡估摸了一下今天要買的東西,拿出一個碎銀子,又數了八百文揣在懷裡,剩下的碎銀子放到墊子的草蓆下面蓋住。
鎮上離村子還挺遠的,來回需要花費將近一個半時辰,但是他身高腿長,腳程又快,來回一個時辰足夠了。
米、油、鹽、醬、醋這些都少不了,前年澇了一下,莊稼收成不好,這兩年米麵都賣的挺貴的,快趕上豬肉的價格了。
顧庭風想著反正也是一個人,索性買了十五斤大米,二十斤粗糧一起混著吃,等佐料這些都買齊了以後才往肉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