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哥兒在村口哭天搶地的撒潑打滾,活像別人霸占了他東西一樣。
嘴上乾嚎著,眼裡卻不見一滴淚水,引得周圍的人都在圍在他倆指指點點。
「霜哥兒,你這事確實做的不仗義,租給人家的地怎麼能要回來呢?」
人群裡面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見狀那老哥兒哭得更起勁了,好像真的受了天打的委屈一樣。
宴清霜眼底一抹厲色散過,依舊一身粗布衣裳,清瘦的身體站的筆直。
目光看著那人,聲音清冷,「我是租給他,不是賣給他,我怎麼就不能要回來了?」
第11章 占地
那人聽後訕訕的把頭縮了回去,不出聲了。
宴清霜依舊冷淡的看著地上坐著的人,平靜的敘述著,「地上雖然冷,但是趙叔麼喜歡坐在那裡的話旁人也攔不住。
我家的水田租給你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時間三年,每年上完稅後的三成租糧,你捫心自問,你這幾年給我的稻米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最清楚。
缺斤少兩就算了,還拿壞的陳的來欺騙我,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此話一出,大家瞬間一片罵聲,就連剛剛幫腔那人臉上也掛不住了,灰溜溜的回家了。
「沒想到這趙家竟還是這樣的人,人前裝的可憐兮兮的,背地裡盡做這些缺德事。居然還拿壞的租糧來充數,這是欺負霜哥兒家裡沒人幫襯嗎?」
聽到議論瞬間倒向宴清霜這邊,趙顯家的坐不住了,悻悻的站起身,強撐著氣勢。
「我怎麼拿壞的陳的騙你了?我給你的都是斤兩充足的新米,你休要污衊我。」
「是麼?正好你剛剛交給我的租糧我還未動過,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稱一下驗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污衊你。」
「這…這個…」趙顯家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眾人一看也都明白了。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用現在就讓我們把地里的糧食給拔了吧!我爹麼辛辛苦苦種的,你憑什麼要我們拔了?」
一道嬌甜的少年聲音在人群外響起,眾人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是趙顯家的哥兒。
趙蓁長得還挺漂亮的,巴掌大的小臉水靈靈的,所以平日裡被別人捧慣了。
此時也是一副指責別人的驕傲態度,許多漢子就喜歡這樣的,特別吃他這套。
所以顧顯家的一心想要為兒子找個吃穿不愁的人家,這樣聘禮可以拿的多些。
但是漢子吃他他這套,不代表宴清霜也吃他這套。
「三年時間早就過了,我記得去年就提醒過你們,我說要收地了,讓你們種完最後一季就把田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