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子越看霜哥兒越滿意,這模樣好不說,幹活又麻利,想到家中的孫子,瞬間活絡了心思,「霜哥兒可許了人家了?」
這麼直白的話,宴清霜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逐漸染上緋紅,就連耳根子都紅的滴血一樣。
「我和小霜五月初六就要成親了,到時候還請嬸子嬤嬤們都過來喝杯喜酒。」
灶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大家下意識的停下手裡的動作望過去,顧庭風嘴角噙著笑意站在門口。
他剛回來不久,在外面沒看見人,想著外面都是一幫漢子,宴清霜肯定會在廚房裡幫忙。
果不其然,一進來就看見那道忙碌的身影,臉上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宴清霜看見顧庭風突然出現在門口,頓時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就連剛才麻利的動作都變得遲鈍了許多。
灶房裡一直忙得熱火朝天的,就連新夫郎都接回來了也沒注意到。
嬸子們也慢慢回過神來,紛紛打趣著兩人,宴清霜依舊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顧庭風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聽著嬸子的調侃。
唯有王嬸子不高興的嘟囔著,好不容易為孫子看上一個哥兒,哪裡想到已經被別人定走了,她怎麼能開心得起來喲。
顧庭風都回來了,代表著迎親的隊伍也已經回來了。
宴清霜洗乾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各位嬸子嬤嬤們道別以後,端著一盤剛做好的點心和顧庭風一起出去了。
兩人一同來到新房門口,顧庭風不方便進去,就停下了,眉眼溫柔的看著宴清霜,「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宴清霜因為剛剛的話,依舊不怎麼好意思直視他,含糊的應了一聲,就趕忙推開門進去了。
新房裡面就新夫郎和一個玉哥兒在,但是正坐在喜床上的溪哥兒眉頭卻是皺起的,顯然是不太高興,心道,也不知道大壯哪裡找的哥兒,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當著自己的面嫌這嫌那的,還時不時的點評一番,農家人的婚房乾淨整齊就好。
而且被大壯他們布置得很漂亮,全部掛上了紅布和喜字,怎麼到這個哥兒嘴裡就一文不值了。
偏生他還不好意思發作,畢竟是自己相公請來陪他的。
但是這個玉哥兒好像一點也不知道收斂,越說越起勁,正當他忍不住開口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溪哥兒連忙斂了神色,抬起頭看向來人。
進來的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哥兒,身量很高,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很清瘦,清俊秀美的臉上笑意盈盈,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應該就是夫君說的霜哥兒了。
「溪哥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聲音溫和,一開口更是讓人心生好感,他肚子裡的火頓時散了,「當然可以,快過來坐。」
溪哥兒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喜床,示意他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