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宴清霜神色有點不自然,都怪他腦子裡想東想西的。
顧庭風給他擰了帕子,宴清霜接過擦了一下臉,隨後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不自在。
可能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宴清霜指間微微顫抖,而顧庭風眼底的幽深則是越來越明顯。
等宴清霜擦完臉以後,顧庭風接過他手裡的布巾放好,然後動作略顯急切的將床上的紅棗、花生、蓮子、桂圓,全部清理乾淨。
把今天格外清美俏麗的嬌夫郎抱到喜床中間,粗糙厚實的雙手緩慢下禾多,最後握住那截清瘦柔韌的腰肢。
摸到衣襟上面的帶子,小聲呢喃著:「小霜,夫郎,別怕……」
漫漫長夜,紅浪迭迭。
昏昏沉沉之際,宴清霜恍惚間想起叔麼們說的,他要吃些苦頭了是什麼意思。
*
燈油逐漸燃盡,顧庭風下床挑了一下燈芯,燭火再次亮起。
顧庭風將灶上溫著的熱水提進屋裡,打濕帕子,仔細給夫郎擦拭好身體。
又快速將自己身上的汗漬擦乾淨,吹滅油燈,攬過那具清瘦溫軟的身體抱在懷裡,一夜好眠。
早上宴清霜是被兩隻哼哼唧唧的狗崽吵醒的。
迎親的時候,這倆小東西被顧守禮裝在筐里,一道拎了回來。
現在不知道怎麼進的屋子,蹲在床邊小聲叫喚。
宴清霜想要看看它倆怎麼了,突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痕,那是被大力抓握出來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以及現在還酸澀的身子,臉上騰的燒紅起來。
外面天色早已經大亮,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宴清霜趕忙起身穿上衣服。
顧庭風聽到屋裡有動靜,放下手裡的碗筷,闊步走進來,緊張地看向他。
「別急,慢慢來。」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再睡一下?」
「或者我去把早飯端進來,你在屋裡吃?」
聽他一連串的問,和無處安放的手,宴清霜忍不住失笑,「我…我沒事,出去吃吧。」
兩人一同來到灶房,桌上已經放了兩個空碗,灶上的水咕嚕嚕地冒著。
顧庭風不讓他插手,自己去下了兩碗面,昨天飯菜還剩好多,也忘記叫幫忙的人帶回去了。
雞湯燒開,撈出軟糯的雞肉撕碎,鋪在麵條上,再澆上金黃濃郁的湯汁,頓時香氣撲鼻。
昨兒折。騰大半夜,現在一聞到味,兩人都餓了,端著面就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