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風還是有點擔心,借著桌子的遮擋,面不改色的給他揉著腿。
劉柳從裡屋拿了碗筷出來,盛好飯先遞給吳大叔,接著又給顧庭風盛了一碗,顧庭風隨手將手裡的碗遞給夫郎,「你先吃。」說著自己拿起碗盛起來。
劉柳手裡的飯勺捏得死緊,臉上卻還是笑著調侃,「庭風對夫郎可真好」
「可不是麼,自從我嫁到這邊來,兩人總是形影不離的,就連走個路都要牽著拉著。」
溪哥兒一邊將手裡的飯碗遞給吳大壯,一邊毫不客氣的打趣兩人。
顧庭風笑了一下沒說話,倒是宴清霜難得扭捏了一下,臉上紅紅的,顧庭風見了心裡痒痒的,恨不得上去親一口。
奈何這裡人太多了,只得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
「看看人家這是怎麼做的,顧大哥瞧著也是個內斂的性子,可是待夫郎的好確是看得見的。
不像我家這根木頭,表里如一,面上老實本分,對夫郎也是內斂得很呀!」
溪哥兒輕嘖一聲,看著自己相公忍不住抱怨了幾句,惹得桌上吃飯的人紛紛都笑了起來。
就連吳大叔都忍不住笑著看向自家兒子。
見眾人都在望著自己,吳大壯頓時開了竅,連忙給夫郎夾了一塊雞肉,還說了一句:「夫郎辛苦了,多吃點。」
逗得溪哥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宴清霜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劉柳,發現她在低著頭吃飯,看不清神色。
一頓晌午飯熱熱鬧鬧的吃完後又準備下田了,宴清霜和相公說了一句走到溪哥兒身邊不經意的問了一下,「溪哥兒,那劉柳怎麼會到你家裡幫忙去了。」
溪哥兒也很是不解,「我也不知道,我早上和你們一起插秧去了,回來做晌午飯的時候她就已經來了。
還在灶房裡幫著燒飯,說是和嬤嬤說過的,來幫幫忙,我聽後也不好說什麼。」
這人也是奇怪的很,劉家今天也在忙著插秧,那劉大娘自從被打了一頓以後,總覺得身體不行,插秧的時候找了個陰涼處一直歇著。
還有那劉柱子的媳婦兒懷孕了,前幾個月不能彎腰插秧,也沒來。
按理來說劉柳應該在自己家忙活,怎麼還有閒心跑到別人家裡去幫忙?
「今天晚上早點歇息,都連著累好幾天了。」
顧庭風將洗腳水放到夫郎面前,彎腰替他脫掉鞋子把腳放進去。
「你也進來泡一下,去去乏。」
宴清霜身體顫慄了一下,舒服的眯起眼睛。
顧庭風好笑的看著夫郎,這樣子好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小貓一樣,自己也脫掉鞋子把腳放進盆里,輕輕的踩了一下夫郎的腳丫子。
宴清霜怕癢,連連笑著把腳抽出來,把相公的腳壓在腳下。
顧庭風配合著夫郎,裝作動不了了,惹得宴清霜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