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風放下手裡的碗筷,聲音沙啞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一定早點回來。」
宴清霜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直起頭,臉上藏不住的擔心害怕,還有一絲委屈,清凌凌的眼睛蓄滿淚水。
先前顧庭風沒有回來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一個人住在山上的時候。
太陽落山後,周圍都是漆黑一片,村子裡別人家都圍在一起吃晚飯,就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點著油燈坐在灶房裡。
他只有顧庭風了,要是這人有個什麼好歹叫他怎麼辦。
「別哭。」
顧庭風伸手動作輕柔的抹掉他臉上的淚水,悶著嗓音,臉上毫不掩飾的心疼與自責。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
宴清霜搖搖頭,趴在他肩上悶聲哭泣,滾燙的淚水透濕了衣服。
顧庭風將人摟緊,喑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別哭,別哭了……」
這人一哭,簡直比要了他命還難受。
*
宴清霜性子堅韌,就是兒時也很少哭,可昨晚上卻那麼肆無忌憚的哭了一場。
最後還險些將自己哭得沒了力氣,連睡覺都是被顧庭風抱著去的。
他臉皮薄,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異常羞恥,起床後腦袋就沒抬起來過。
顧庭風看著又心疼又好笑,也不敢說話,生怕把人惹惱了。
經過昨晚一事,他才發現平日裡溫溫軟軟的宴清霜也是有脾氣的。
看著夫郎頂著一張緋紅的臉進入灶房,顧庭風才往後院走去。
昨天上山的時候他在師傅的小屋裡拿了彈弓,現在多數的獵物都還活著。
只有幾隻兔子撐不住死了,顧庭風伸手摸了一下,身體還是軟的,應該是下半夜才死的。
第43章 割豬草
除了豬圈裡關著的鹿和獐子,顧庭風把麻袋全部開啟清點了一下,經過長時間的休養生息,山上的獵物泛濫。
昨天的收穫自然也不錯,七隻兔子、四隻山雞還有兩隻狐狸。
全部都被綁了腿丟在麻袋裡,怕狐狸把山雞和兔子咬死了,所以在山上的時候他就用了些力道,把兩隻先給打死了。
其中一隻狐狸的皮毛還是紅色的,物以稀為貴,這火紅色的皮毛漂亮是漂亮,可是狐狸生性狡詐,動作又敏捷,最是難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