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後面膽子大了,買藥鬧了自己孩子,她還以為這次李家也會慣著她捧著她,殊不知那孩子就是李家一家人的命啊!」
溪哥兒吃著瓜子還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現在頓時覺得口乾舌燥的,宴清霜連忙倒了一碗水遞給他,「快,喝口水潤一下」
連喝了好幾口溪哥兒才感覺好些,又接著道:「那劉柳被送回來以後受到了冷待遇,娘家可不比她在婆家,什麼都不用做,心裡頓時就有了落差。
而且這裡還有她嫂子,那劉柱子家的也不是好惹的,聽說不幹活就不給飯吃。罵起人來可不管你是誰,還經常到村口說嘴,弄得劉柳在村里抬不起頭來。
就連劉柳親娘也不待見她,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家裡多張嘴吃飯也就罷了,還平白害的她被打了一頓。
所以她在家裡的日子不好過,就想要找個人帶她離開劉家,可是村上沒成親的漢子也瞧不上她,就是瞧上了家裡也不同意。」
難道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在外人看來這劉柳也是個可憐人,可她做的事又委實荒唐。
以前的事真真假假,都是別人的一面說辭而已,可是那天的事卻是宴清霜自己親眼看見的。
「那她怎麼會找上大壯呢?」
溪哥兒撇撇嘴,「還不是我家這呆子看著憨厚老實還傻愣愣的、心腸又軟,好拿捏唄,」
……
這麼個理由宴清霜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對了,你也要注意一些,」溪哥兒頓了一下,看向不遠處喝酒的顧庭風,下巴微挑,「那女人為達目的指不定什麼不要臉的事都能做出來,聽說和村里好些漢子都走得很近,雖說顧大哥不是那種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宴清霜蹙眉道:「應該不會吧,她比庭風還要大幾歲。」
溪哥兒哼笑一聲,搖搖頭,「沒有不可能的事,總之還是小心點好,她現在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人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
夜色漸深,兩人回到家裡,屋檐下的小黑小黃頓時搖著尾巴迎了上來,宴清霜伸手挨個摸了一下,心裡卻還是想著剛剛溪哥兒的話。
「小霜,快過來洗腳。」
「哦,來了。」
宴清霜放開兩隻小狗,回到了屋裡。
兩人出門的時候灶台上是溫著水的,顧庭風打了熱水倒進木盆里。
替夫郎脫掉鞋子,問「水溫怎麼樣?」
「嗯,剛剛好,泡起來很舒服,你也快進來。」
「好」顧庭風將腳也放進木盆里,隨即薄唇勾起,笑著問道,「想什麼呢?都想一路了,剛剛和溪哥兒聊什麼,也說給相公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