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偷漢子的骯髒事,歷來被村里人所不齒,今天偷得是趙顯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偷到自己頭上了。
所以圍觀的媳婦和夫郎大多都是鄙夷的,有些甚至在心裡暗自叫好。
趙顯家的見沒人上來攔,手下愈發用力起來,他平時都是沒理也要爭三分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占著宴清霜的水田不放了。
現在這事是他占理,揪住劉柳的頭髮就開始下死手,劉柳疼得連聲哀嚎。
宴清霜不忍再看下去,和溪哥兒說了一聲後連忙退出人群。
溪哥兒正伸長脖子看熱鬧,壓根沒聽見他在說什麼,他本就恨劉柳引誘過自家相公,現在覺得她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顧庭風注意力都在夫郎上面,此時見夫郎走了也連忙跟著出去,兩人一起回到了放魚的地方。
有人怕趙顯家的真的把劉柳打死了,偷偷去劉家喊人,就在劉柳疼得快要昏過去之時,劉柳的大哥劉柱子趕來了。
看著奄奄一息、滿身狼狽的妹妹,劉柱子霎時眼睛都紅了,想要找趙顯家的算帳。
可是趙顯家的牙尖嘴利,三言兩語的就將劉柳做的醜事又抖了一遍。
劉柱子聽後頓時底氣不足,訕訕的抱著妹妹準備離開,可趙顯家的也不是見好就收的人,叉著腰攔住兩人,又是一頓咒罵。
劉柱子聽著也發了狠,這人打也打夠了,罵也罵了,還這麼不依不饒的。
大梨樹下又是一片咆哮聲,聽得宴清霜心肝一顫。
顧庭風握住他手腕,將人帶遠了一些,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靈靈的芹菜都蔫了,那邊的嚷嚷聲才漸漸停下來。
這個老哥兒屬實難纏,一張嘴叭叭個不停,嘴笨的劉柱子又怎麼會是他對手,悻悻的帶著劉柳走了。
趙顯家的不死心在後面追著罵了幾句,忽然想起來家來還有一個欠收拾的,連忙也不罵了,轉身朝著家裡走了。
大家一看人都走了,留在原地議論了一會也慢慢散了。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村子裡壓根藏不住事,沒消多久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村子,甚至其他村子也聽到了風聲。
小河村李家院子裡。
李母正在院子裡做衣裳,聽到村里嬸子說起來的時候,手下一錯,險些將自己的手扎個血眼子。
李母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李大嬸,「你說的這是真的嗎?劉柳真的做出這等事情?」
「我騙你幹嘛。」李大嬸將手裡的線放到嘴巴里抿了一下,把針穿到針眼兒里後說:「我有個侄女早些年嫁到了豐梨村,昨兒個她回來的時候說的,千真萬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