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東西就是田地埂一寸寸的被她家往裡面挪了。
「所以你們這毛豆就算知道是她了也沒用,頂多是把毛豆拿回來。
拿回來以後她還要罵人,最後你倆肯定忍不了,要是動手打了她,她還要賴到你們家裡去。」
宴清霜兩人也是聽得很無語,這門嬸子的事他們都不止一次聽說了。
所以剛剛顧庭風才沒有想著去追,就算追上了也只能像王嬸子說得一樣,把毛豆拿回來而已。
幸好地里的毛豆被拔得不多,兩人也不想沾惹上那種老潑婦,拔了毛豆就回家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正巧在村口遇見剛從山上下來的門嬸子,顧庭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擼起袖子,作勢要過去捶她一頓。
那門嬸子嚇得背著背籮,慌不擇路的又跑回去了。
宴清霜在旁邊抿著嘴看著,最後實在憋不住,一邊扯著顧庭風衣服,一邊大笑著回去了。
不過,估計那門嬸子以後再也不敢去顧庭風家地里了,雖然她喜歡便宜,專門偷人家東西,但是她也不是真的想被顧庭風打一頓。
她那一身的老骨頭,若真是惹毛了顧庭風,被揍一頓的話,討不了好。
飯後,宴清霜坐在屋裡繡帕子。
見床頭柜子上的油燈燭光有些暗淡了,起身往燈碗裡倒了些油,再把燈芯挑了一下,等油燈亮起來再繼續繡。
顧庭風從外面回來見夫郎又在晚上動針線,眉峰不自覺的皺起。
「不是說過晚上不許再做繡活了嗎?怎麼又繼續了?」
宴清霜見他回來,抬起頭笑了一下,說道:
「不礙事,反正閒著也沒事做,而且這條帕子已經繡了好幾天了,早些繡完你回頭在山裡流汗的時候就擦擦。」
顧庭風走過去見他已經快收尾了,便不再阻攔他,幫他把油燈湊近了些。
「晚上傷眼睛,以後不許了。」
宴清霜咬斷線頭,說:「好,我知道了,這不是你和大壯他們餵魚去了嗎?我一個人沒事做,就拿出來繡了一下。」
「那我現在回來了,」顧庭風挑眉看向夫郎,臉上打什麼主意顯而易見,「夫郎有事做了。」
宴清霜故意揣著明白裝胡塗,問他:「什麼事?」
顧庭風接過他手裡的針線放在木柜上,大掌緩緩下禾多。
「就這個事,夫郎做不做?」
宴清霜輕笑一聲,「那我要是不做呢?」
顧庭風聽後頓時蔫了,大狗似的埋進夫郎溫熱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竹淡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