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霜聽後眼睛微微一亮,這個主意好,隨即又泄氣的說道:
「我家今年還沒有醃酸菜,有的只是去年曬的干酸菜,那個只能煮素菜。」
溪哥兒放下菜刀,笑了一下,「我家有啊,上個月剛做好的,現在天氣熱沒做多少,就是平時用來拌冷盤吃的,還剩了一大碗,做酸菜魚足夠了。」
說著洗乾淨手就去拿酸菜,宴清霜也沒跟他客氣。
兩哥兒都是手腳麻利的人,沒多久就整治了一大桌飯菜,酸菜魚煮了整整一大鍋,用大海碗裝著放在正中間。
一群大老爺們也顧不上喝酒了,聞著味就坐到了飯桌上,顧守禮眼睛發亮的看著前面的飯菜。
率先夾了一塊紅燒兔肉,吃到嘴裡後,連連豎起大拇指。
「好手藝,味道好極了。」
顧庭風也給夫郎夾了一塊魚肉,小聲說道:「夫郎辛苦了!」
宴清霜不好意思的搖搖頭,他不辛苦,看著家裡熱鬧他心裡也高興。
平時家裡就他和相公兩人,雖然談不上冷清,但是也少有這麼熱鬧的時候。
一頓飯吃到很晚,大家都很盡興,宴清霜把碗裡留下的魚肚肉拿給溪哥兒,「帶回去給嬤嬤也嘗嘗鮮。」
兩家都很熟了,溪哥兒也不是擰巴的人,「我明兒個給你把碗送過來。」
「好。」
夏季蚊蟲多,宴清霜最招蚊子,通常坐在在院子裡乘會涼就被叮咬幾個大包。
剛吃那頓飯就被咬了好幾下,擦完藥才好些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顧庭風幫夫郎扇著蒲扇驅趕蚊子,看著眼睛晶亮的夫郎問道:「今天心情很好?」
宴清霜點點頭,轉個身撲進他懷裡,「就覺得現在這種日子就很好。」
顧庭風笑了一下,翻身將夫郎壓在身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那我們再來做點高興的事。」
宴清霜順從的把手環在他脖子上,顧庭風……
許久之後,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層里,屋裡這臊人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顧庭風摟著夫郎,「睡吧,我抱著你。」
宴清霜臉埋在他懷裡,一夜好眠。
山里蚊蟲更是多,別說宴清霜受不了,顧庭風在林子裡奔波一天也遭罪。
正好山裡的艾草長得茂盛,夏季的時候村里人家就喜歡那它來熏蚊蟲。
宴清霜背上竹筐,割了一些回來,他打算做幾個驅蚊蟲的藥包給顧庭風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