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菜嗎?」顧庭風一小碟子花生都快吃完了,見夫郎還準備忙活。
「昨天你不是帶了些排骨回來嗎,還剩了兩根,再放就該壞了,我一塊給它炸了。」
「那給我吧,我來砍。」
宴清霜把菜刀遞給他,自己在旁邊切蔥絲,家裡種的小蔥多,大多掐了又發,園裡多得吃不完。
小蔥蔥葉不要,留著和蘸水吃素瓜豆,將蔥白切絲,再備上兩片生薑、花椒、白芷、紫蘇這些,留著待會用。
「夫郎,好了。」
顧庭風將剁好的排骨用大碗裝著放到灶台上。宴清霜將剛剛備好的料倒進去,再撒上鹽和一勺醬油醃製一會兒。
「過來,休息一下。」
趁著醃製的工夫,顧庭風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上來休息會。
宴清霜斜他一眼坐到了旁邊凳子上,顧庭風見夫郎不上當,自己端著花生盤子捱了過去。
「我看天色好像要放晴了,吃完飯我再去鎮上看看牛。」
上次他去的時候沒有看中的,裡面多是一些老黃牛,要麼就還是一些嫩牛犢子,買回來幹不了活。
今天再去一趟,要是還是沒有看中的,就去其他村子裡有牛的人家看看。
「剛下過雨,路上不好走,晚些時候去吧。」
「好,聽你的,晚些時候去。」
兩人說了會話,排骨也醃製好了,宴清霜起身將排骨夾出來。
然後放到蒸籠里大火蒸,蒸到水汽上來的時候下到油鍋里直接炸。
顧庭風也去放桌子準備擺飯,等菜全部上桌以後又將泡的糖罐子酒拿了出來。
上次吃飯的時候喝了一些,去了大半罈子,現在裡面沒剩多少了。
這種酒應該不怎麼會醉人,宴清霜想著相公一個人喝有些不得勁,就給自己也倒了一點。
夫郎從來沒有喝過酒,怕他喝多了難受,顧庭風連忙按下他倒酒的手:「好了,抿一口就行。」
宴清霜失笑,「又不是孩子,抿一口能嘗出什麼味來?」
話雖如此,但是顧庭風還是沒讓他喝太多,見他碗裡差不多有一小口的樣子就行了。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宴清霜果然不勝酒力,才喝了一小口眼角就染了一抹鮮艷的紅色。
雖然人還是清醒的,但是全身都燥熱起來,就連臉上都是燙燙的。
顧庭風見夫郎這樣子連忙給他餵了些清水,又拿布巾打濕給他敷了一下臉。
上一秒還說自己不是孩子,下一秒就被打臉,宴清霜臉更紅了。
有些羞惱的低著腦袋坐在凳子上,捧著碗準備繼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