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宴清霜說道:「霜哥兒,你去嗎?」
不過不是叫他去抬碑石了,這些都是漢子的活計,只是需要些嫂子哥兒去給幹活的漢子們燒飯。
晚上那頓就在族裡吃了,聽說是去給顧庭風他們燒飯,宴清霜放下布巾就準備答應跟著一起去了。
顧庭風搖搖頭,先他一步說,「他就不去了,家裡還需要他看著。」
「那也行,我再去叫幾個人,你待會到村口等我,咱倆一起過去。」
顧守禮說完就匆匆走了。
宴清霜不明所以的看著相公,為什麼不讓他去呢?
家裡有小黑小黃,不需要他看家,等在族裡吃完飯兩人還能一起回來。
顧庭風說:「給那麼多人燒飯太累了,難得有時間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做做針線活也一樣。」
除此之外,顧庭風不想讓他去的原因就是族裡有幾個哥麼特別愛使喚比自己小些的剛嫁人的小哥兒。
去年宗祠里也豎了兩座碑,幾個去燒飯的年紀輕哥兒被使喚得團團轉,他可不想自己夫郎去受這份氣。
宴清霜一向都聽他話,既然他說不去那他就不去了。
等顧庭風出門後他也不想在家裡待著,拿上魚簍去前面叫溪哥兒去河裡撿黃蜆子去了。
今天村里路上的人比以往多些,大多都提著籃子,臉上還帶著喜色。
「這是在幹嘛?怎麼這麼多人?」宴清霜疑惑的看向溪哥兒。
溪哥兒撇著嘴,「這還不是那誰家今天給繼子娶夫郎唄。」
聽到溪哥兒的話,宴清霜微微瞪大眼睛,繼子娶夫郎?「是陳秋菊兒子?」
「除了他還能有誰。」
路比較窄,兩人稍微往旁邊讓了一下,宴清霜小聲的湊到溪哥耳邊說,「可我不是聽說那顧承仁的腿被打瘸了嗎?」
這就算腿不瘸,誰家又會把自己好生生的孩子嫁給這麼一個潑皮無賴一樣的人?
就拿上次鬧魚的事情來說,顧承仁在村里是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每次走在村裡面都被別人指指點點的,加上還有那麼一個厚顏無恥的娘。
虧的他一家子臉皮厚,還能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連去他家送禮喝喜酒的人瞧著都沒以往人家辦酒席的人多,有些就是家裡好久沒吃葷腥了,想著送幾個雞蛋去好好吃一頓。
不過照陳秋菊的脾性,應該也捨不得辦多好的酒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