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也不打算等宴清霜回話,自顧自的湊上來瞅他背籮,一邊還嫌他太高,將他籮筐使勁往下壓了一下。
宴清霜被她摁得一個踉蹌,沒法子,只得把背簍卸下來給她看。
「喲,你這菌子、木耳啥的都是在哪撿的?這差不多快一籃子了吧!」
說著說著又拿手撥開,露出下面的桃膠,驚訝道:「還有你這桃膠,都是在哪裡摘的?」
那桃膠剛摘下來的新鮮的,抓在手上軟塌塌的,張嬸子用手捏了好半晌才給他放回去。
宴清霜有些無奈,指了一個方向道:「就在前面不遠處摘的,那裡有幾棵毛桃樹,我看桃膠挺多的就摘了些。菌子的話也是在進山的路上一路撿過來的。」
張嬸子一聽眼睛亮了起來,隨後又問道:「不會被你都摘完了吧!」
宴清霜笑了一下,「沒有,我來的時候還剩了好些,嬸子們快過去摘吧,待會太陽大了該不新鮮了。」
幾人一聽也沒心思再看他竹筐下面還有啥了,連忙往他說的那邊趕去。
他前面是嬸子們找過來的地方,估計也沒留下些什麼,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在樹林裡轉悠了小半天,日頭逐漸大了起來。
他今天沒帶竹筒上來,口有點干,附近沒找到水源,就采了些地上的野白萢吃了解解渴。
沿途還被他找到好些金剛藤的嫩芽芽,這種拿回去涼拌或者炒肉都好吃,還算輕,摘了好些都不見重量。
想著快要晌午了,牛還在下面拴著,他也沒再繼續往裡面走,掉頭回去了。
到地方的時候牛已經吃飽了草,一邊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甩著尾巴趕蒼蠅,一邊舌頭還捲起地上的嫩草吃著。
宴清霜壯著膽子摸了一下,小黃牛「哞哞」的叫了幾聲,還輕輕的拿牛角蹭了一下他。
宴清霜頓時歡喜起來,又順著它肚子摸了幾次,依舊沒什麼過激的反應。
若不是答應了顧庭風,此刻他都想自己牽著小牛回小屋了。
不過想到相公也快出來了,宴清霜就找了個地方坐著等他。
聽著林間蟬鳴鳥叫的聲音,時不時還有涼風吹來,宴清霜有些昏昏欲睡,目光無意識的打量著對面連綿迭起的山頭。
等收回來的時候影影綽綽的看見前面好像有一片白花花的東西,他還以為看錯了,站起身走近一看,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宴清霜小心翼翼的扒開這一片的枝葉,發現下面居然是一叢叢的白花花的雞樅,而且大部分都已經開了,白花花的往上翹起。
這雞樅可是山里比較難尋的一種山珍,肉肥碩壯實,質細絲白。吃起來清香可口,還有雞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