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村之長,最操心的就是村子裡的事,平日裡管的事也多了去了。但是大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能讓他這樣的必然是大事。
村長苦著臉,跌腳捶胸的說道:「昨天傍晚村裡的張大娘去地里看玉米,沒成想到了地里一看,自家玉米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亂糟糟的。
就快要能掰的玉米啊!全折了,張大娘看到那種情況差點沒昏死過去,還以為是別人把她家玉米糟蹋了,從地里一路罵到了村子裡。
後面張大娘的兒子一聽也火了,連忙趕到地里去看,發現確實如張大娘所說的一樣,不止他家,還有挨著的好多家玉米都被糟蹋了。」
顧庭風問:「是被人弄的嗎?」
「唉,要真的是人弄的那倒還好了,」村長說到這裡雙手握拳使勁捶了一下,顧庭風心裡也隱約有了猜想。
「是野豬?」
莊稼人最怕的三害,麻雀、老鼠,最後就是野豬,野豬不僅糟蹋糧食,還傷人性命,也最讓人聞風喪膽。
村長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對,就是野豬,我們村里都好多年沒下來野豬了,這次不僅把莊稼都糟蹋了,還傷了人。
張大娘家兒子和周圍另外兩家蹲守了一個晚上,還以為是平日裡和別人結了怨,專門報復的,哪料到會是野豬下來吃的。
可恨那幾個小子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發現是野豬沒想著跑,反倒拿著鋤頭傻愣愣的一起沖了上去。
後面全部被野豬拱翻在地,都傷得不輕,鮮血淋漓的,尤其是張大娘家兒子,半條命都快沒了。」
顧庭風看著村長身上還有乾涸的血漬,料想他可能是把人送到醫館後就往自己這裡來了。
「村長過來是想讓我幫忙把野豬打了?」
村長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村上就你一個長期進山里打獵的,這方面總比旁人多些經驗。」
關乎大家的安危,顧庭風自然不會推辭,更別說那幾頭畜生還傷了人。
只是野豬是群居動物,一頭還好,就怕是來了一群,單靠他一人想要獵殺那麼多野豬也絕非易事。
村長知道他顧慮什麼,連忙道:「不止你一個,我會叫上村里所有年輕力壯漢的子,讓他們都去給你搭把手,你只要告訴他們怎麼做就行了。」
「好,那村長你先回去告訴村里所有人,這幾天先不要去地里了,尤其是東邊那片林子周圍,等我們把野豬剿到了再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只是打野豬這件事還得你來想幫忙了。」
「村長放心吧。」
等村長急匆匆的走出院裡後,宴清霜蹙著眉,滿目擔憂的走了出來,剛剛村長和顧庭風說的話他在裡屋全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