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哥兒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正好和你說的相反,到昨天為止,劉柳在那家裡過得老滋潤了。」
宴清霜有些訝異,隨後道:「那她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看來那家人還是比較厚道的。」
溪哥兒聽到他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宴清霜被他笑得一頭霧水。
「你怕是不知道她這好是怎麼來的吧!」
溪哥兒拉著凳子湊近了一些,「起先她日子的確不好過,兩個嫂嫂哥麼都欺負她,就連婆婆也天天使喚著乾重活。
後面那劉柳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搭上了他公公。」
「嘶。」宴清霜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手下大針一錯,嚇得把自己手指扎了了個血眼子。
皺眉道:「你從哪裡聽來的?」
溪哥兒哼笑一聲,「這還用聽?這事在我們村子裡都已是人盡皆知,況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想到上次劉柳和趙家的事,宴清霜一時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溪哥兒說道:「不過她這次運氣要說好也不好,」
宴清霜見他這會還有心思賣關子,忍不住催促道:「這話怎麼說?」
「別急,」溪哥兒輕笑一聲,接著道:「她現在的家裡當家做主的是他公公,雖說也都不是什麼好貨,不過倒是比那趙顯硬氣多了。
瞧見劉柳有幾分顏色,又整日裡楚楚可憐的,對著她頗為照顧,連家裡那老婆子都棄了,有他公公護著她倒也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
不過她這般不知檢點,不止敗壞家門,還辱沒了村里風氣,我們村裡的族老可不會饒了她。
我今天早上去給爹爹送鞋子,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劉柳被人帶到祠堂去了,具體怎麼處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這劉柳外表看著柔柔弱弱的,做起事來往往令人髮指,這次可能是徹底不要臉面了。
堂而皇之的在外面和公公~絲毫不見避諱,就連豐梨村的人去對面買油都遇見到過好幾次了。
正因為這樣,估計落霞村也容不下她了,當初在豐梨村的時候村長就想把她趕出村子去的。
後面見她被打了個半死,本想容她養好傷再走的,哪知道劉家下手快,沒幾天就給她尋了一門親事。
就這樣將她嫁到了對面村子裡,這樣村長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這女人到了其他村子也不安分,這次直接惹了眾怒,三番兩次找死。
落霞村可不像豐梨村那麼寬容,它某些方面比較嚴苛甚至不近人情。
――就比如他們村子裡全部都是黃姓,除了嫁娶,絕對不允許外姓人到他們村里安家落戶。
而且一眾族老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尤其看著村里名聲。
劉柳這次無疑是自尋死路,被打一頓都是輕的了,甚至可能會直接要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