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還在熟睡,他將床上的湯婆子重新灌了熱水,輕放在對方腳邊。
伸手摸了一下宴清霜臉蛋,還是熱熱的才放心的走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宴清霜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摸了一下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冬日裡最怕起床,到處都冷颼颼的,昨夜放的火爐子也熄了,手剛準備伸出來就感覺到一股寒意。
凍得他一哆嗦,連忙把手收了回來,被窩裡還是暖呼呼的,尤其是自己腳邊。
宴清霜知道是相公又給他添了熱水,捨不得起床,賴了好一會,最後怕溪哥兒等還是起了。
臨到年邊誰都捨得花錢,就連平日裡最摳搜的人家也會豪氣一把,花幾個錢坐牛車去鎮上。
此時村口站滿了人,一半是去買蓮子蜜棗回來熬煮臘八粥的,另一半則是些比較急性子的人家,離過年還有大半個月,就準備到鎮上備年貨了。
溪哥兒和宴清霜等了一會,才坐上了一輛牛車,不過冬日裡坐牛車就有些遭罪了。
雖然速度不快,但是跑起來寒風還是不可避免的刮在臉上,有些生疼,到鎮上以後全身都凍僵硬了。
溪哥兒跳下牛車,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先去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
宴清霜同意道:「好。」
兩人找了一家雜食攤子,要了一碗豬雜湯,裡面還給了一點粉腸,吃起來軟糯可口,就是有些費牙,應該是沒煮透。
宴清霜在嘴裡嚼了好一會才咽下去,用筷子把裡面的豬雜撈著吃了,再一口喝下熱乎乎的豬雜湯,沒一會身體就暖和了起來。
喝完湯兩人正準備去糧鋪,溪哥兒就眼尖的瞧見趙蓁和他阿麼也走了過去,連忙扯住宴清霜袖子示意他看。
宴清霜有些疑惑,問:「怎麼了?」
溪哥兒朝著兩人走過來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這時宴清霜也知道他說什麼了,有些好笑,這溪哥兒就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
剛嫁到他們村里不到一年,這誰家裡的事任何事,他摸的比村上村口的嬸子們還要清楚。
好幾次他和相公從村口路過,都能見到他坐在一群上了年紀的嬸子、叔麼裡面聽八卦。
然後再回去繪聲繪色的說給他聽,以至於村上的事宴清霜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只不過這趙蓁家裡的事,翻來覆去就是那麼些,此時見他這麼激動宴清霜還有些疑惑,難道是又有什麼事了?
溪哥兒見他不明所以的樣子,撇嘴道:「都說了讓你常出來走走,不要老是黏著你相公你還不信。」
聞言宴清霜有些臉紅,他確實有些離不開顧庭風,過於黏人了。
溪哥兒說:「你還不知道吧!那趙蓁回麼家去了。」
宴清霜確實不知道,忙問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