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道:「可不是回去了嘛,還把我嬤嬤好生氣了好一頓,早知道就不應該放她進去看望。」
宴清霜連忙問道:「怎麼了?你嬤嬤沒事吧?」
吳老嬤身體不好,要是真被氣出個好歹來那還了得!
「沒事,嬤嬤已經睡下了,」
溪哥兒接著道:「自從我嫁到吳家來,就沒聽嬤嬤或者公公說起過,這冷不防的找上門來了,我還當是誰呢!
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臉,嬤嬤病重的時候都不曾見她來瞧過一眼,現在家裡遭了難,錢財敗光了,又想著回來撈點油水。
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讓我家裡給她變賣些田地,接濟一下,說什麼等家裡寬裕了再還,我呸。」
溪哥兒屬實氣狠了,想到那老不要臉的,居然還敢在自己家裡罵他,就因為他不同意,就被那老東西指著罵。
說他沒資格說話做不得主,溪哥兒當時就被吳金花氣笑了,這裡是他家,怎麼就做不得主了?
要說做不得主的應該是她這個嫁出去的人才對。
宴清霜見他臉都憋紅了,連忙給他拍了下背,順順氣,心裡也有些無語,這吳金花看著穿得這麼體面,想不到竟是來討要錢財的。
可就算這求人辦事,還帶順便帶點東西吧!也不知道她腦子怎麼想的。
那邊吳金花沒討到好處,還被吳大叔一家趕了出來,心裡自然也窩火。
掏出身上僅剩的幾個銅板,在村口攔了個牛車,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罵完吳家再罵兒媳婦。
「你瞧你,杵在吳家院子裡就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連話都不會說一句,白瞎我給你置辦的這身行頭了。」
「還有我來時怎麼跟你說的?」
「我左一遍右一遍的叮囑你,說我大哥這人心軟,要你好好教教孩子,讓他嘴甜些,保不齊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至於讓我就這樣空手而歸,還白搭了幾個銅板。」
一路上都計劃得好好的,哪知道這孩子就跟她娘一樣,餓死鬼投胎,見到肉就兩眼放光,把之前的囑咐都忘之腦後了。
張氏看了婆婆一眼,心裡暗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見到肉就走不動道了,來之前還特意打聽了一下,知道人家今天吃殺豬飯就屁顛屁顛的來了。」
不過她也就只敢在心裡念一下而已,多年媳婦熬成婆。
自從家裡老太走了以後,就屬吳金花最大了,自打她進了門,天天跟她擺婆婆的臭架子。
巴掌大的宅子裡,還沒走出兩步,就很不得日日過來給她請個安,聽她訓斥幾句。
現在被自己娘家人,拿著掃把攆了出來,看她怎麼還好意思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