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村里嬸子們說,這片地方的地木耳和春芽都是最多最嫩的,就是路不太好走。
兩人順著小路一路爬上來,途中還看見一個大山洞。
洞口被許多藤蔓覆蓋住,但還是抵擋不住撲面而來的寒氣,站在邊上都感覺到寒冷,偏頭瞧了一眼,裡面黑黢黢的,一絲光亮也無。
溪哥兒站在上面,往裡面扔了幾塊石頭下去,聽見清脆的「咚咚」聲,嚇得兩人連忙背起竹筐走了。
等到地方兩人坐下來,拿出竹筒喝了口水,順便歇會兒。
溪哥兒想起剛才那個洞,便說:「以前我聽村裡的人說的,說是七月半的時候。
村裡有戶人家家裡忘記給某位老人燒包了,夜裡他託夢過來,問為什麼不給他燒包。
還說他在下面沒銀錢花,讓家裡後輩趕緊把包添上,再放幾個金銀元寶。
但是這都往上走十幾代了,後輩哪還記得祖輩上有這麼一位老人的,添包的時候包單上面也沒名字。
就有些不當回事沒在意,可後面那家人就接連出了事,先是家裡小孩出去玩,摔斷了腿回來。
說是有人從後面推了他一把,所以他才摔跤的,後面大人帶著孩子挨個去問,那群小夥伴紛紛搖頭,都說自己沒推。
大人們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也不好以大欺小,就算了。
可後面又出了事,家裡的漢子上山幹活,天色晚了都不見歸家,家裡人等得焦急,連忙請了人上山幫忙找,可怎麼都沒找到。
還以為是路上遭遇不測,被豺狼拖了去,家裡人哭了一場後都準備設靈堂了。
可那漢子突然又回來了,任憑大家怎麼問,他就是不說話。
去鎮上買了包袱,回來就忙著花錢紙添包,等把包燒了後整個人才像活過來一樣。」
宴清霜連忙搓了一下自己手臂,他被溪哥兒說的這個故事,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連寒毛都豎起來了。
溪哥兒見他臉色發白,連忙問:「你害怕嗎?那我不說了,不過這都是村裡的老輩人說的,當不得真。」
宴清霜緩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這青天白日的,發現自己屬實有些膽小了,而且這種事聽一半才最讓人害怕。
於是他鼓起勇氣問:「後面呢?後面那大叔有說怎麼回事嗎?」
溪哥兒瞧他臉色好些了才繼續說:「那大叔過了大半年才說的,說是他回來的路上隱約瞧見了一個人。
那時候天已經黑了,天上只有稀疏的幾顆星宿,在夜裡本就看不真切。
他還以為是同樣在山上幹活的人,晚了時辰,就想著過去搭個話,一起下山也好有個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