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風蹲在院子裡剝皮,小黑聞著血腥味湊上來圍在他身邊,就連小黃也從屋檐下過來了。
他便把裡面的臟腑掏出來,留下心肝,其餘的全部扔給它倆吃了。
剝下來的兔皮還帶著血肉,先舀水沖洗了一番丟在簸箕里,把水分瀝乾後處理。
去年家裡還存了十來張兔皮子,一直沒拿去賣,等今年再多存些,和狐皮子一塊拿去賣了。
晚上吃的就是辣炒兔肉,切的小塊,花椒辣子放得多,味道重,炒得更加入味,吃起來麻辣鮮香。
還清炒了一碗嫩筍片,原本打算和臘肉一起炒的,但是已經有一個葷菜了就打算吃素點。
入夜,宴清霜先洗完澡,點了一盞燈火進屋裡鋪床,前幾日他用顧庭風買的緞子做了一個被面,又縫了一床薄被,晚上睡覺倒是挺涼快的,甚至下半夜還覺著有些冷。
顧庭風在林子裡跑了一整天,出了一身汗,便把大鍋、陶罐都翻了出來,全部燒上水倒進木桶里。
從頭到尾把自己好好清理了一遍,洗完澡後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起來,頭髮隨意用布巾擦了幾下,就推開房門進去了。
宴清霜聽見門「吱吖」一聲,房門被人推開,轉過身就瞧見相公又不穿/衣服,渾厚寬闊的臂膀上還在淌著水珠,就連頭髮也還是濕淋淋的。
他心裡有些羞惱,近日天氣漸熱,這人把院門一關,就打個赤膊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蕩,夜裡睡覺更是如此,自己不穿就算了,還不讓他穿,專橫霸道得很。
顧庭風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瞧,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甚至還有些不懷好意。
宴清霜臉色發燙,明知道該把目光移開的,可這人一笑,星眸里漾著別樣的溫柔,俊朗的臉龐總叫他移不開眼。
「我…我給你拿塊布巾,你把身上還有頭髮擦一下,免得待會睡覺著涼了。」宴清霜見他過來,忙結結巴巴的開口。
可雙腳還沒移動半步,便被顧庭風抄著腿彎摟抱起來,「不用費事,待會出點力氣就幹了。」
身子突然騰空,宴清霜嚇得小聲驚撥出來,連忙攬住他脖子,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終是忍不住擰了他後頸一下。
顧庭風不痛不癢,輕笑一聲,把人送到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好在他知道自己重,怕夫郎承受不住,就虛虛壓著,雙臂捆住他,把人籠罩在方寸之間,退無可退。
兩人成親之時,顧庭風不過十八歲,現在也還未到弱冠之年,可那高大結實的身軀卻不是一般的莊稼漢子所能比的。
哪怕是虛伏在自己身上,都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雄性力量,猶如山裡的猛獸一般。
到了床榻上更是一隻手就能隨意擺弄他,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