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當初自己兒子非要娶她,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鬧到家裡不和睦。
當初二兒媳生了兩個孩子,娘家人別說平安鎖,就是手釧也沒見一隻,都是她這個當祖母的給準備的。
合著是自己當初做錯了,現在讓她眼紅起自家哥兒來了?
文哥兒阿娘越想越氣,索性背過身去,眼不見為淨。
文哥兒見阿娘臉色不好,心裡嘆口氣,二嫂這些年心是越來越貪了,什麼都想撈到手裡才算。
爹娘還在呢,就惦記起家裡的財產來了。
不過他都嫁出來了,也不好對著嫂子說什麼,只能安慰似的拍了一下阿娘的手,勸她放寬心。
宴清霜一心撲在孩子身上,倒沒察覺出三人有什麼不對。
看到孩子身上的小衣服,想到他也給源源做了。
讓文哥兒把包袱開啟,看看他給孩子準備的衣物合不合身。
「好好,阿娘,快過來瞅瞅,小霜的繡活尤其好,上次你不是說我帕子上的花樣子好看嗎,那也是他繡的。」
「是嗎。」文哥兒阿娘也來了興趣,跟著湊過去一塊瞧。
手裡的料子細膩棉軟,一看就是上好的,很適合剛出生的孩子穿。
衣服做的對襟和交襟,繡了一對兒圓頭圓腦的小老虎,配上這緋紅的顏色,瞧著愈發逼真,像是要從上面躍出來似的。
小帽子和虎頭鞋也都制齊了,各做了兩身,可能是拿不準是哥兒還是小子。
不過都可以穿,等瞧見下面還有對銀鐲子的時候,文哥兒和他阿娘都愣住了,就連大嫂二嫂也轉過頭看著那對銀鐲子。
文哥兒阿娘拿起來看了一下,銀白的鐲子上面扭了花紋,不是很粗,但是很有分量,感覺比自己打的那對還要重些,做工也更為精緻,可能是拿到鎮上最大的銀樓里打的。
文哥兒回過神來,嗔怪道:「你瞧你,幹嘛這麼破費啊!又是做衣物,又是打手鐲的。」
宴清霜笑笑說:「給源源做的,說什麼破費不破費,我也是第一次給孩子製衣物,手生,等日後再給我們源源做身小襖子,冬日穿,暖和。」
一家人,文哥兒也不再說什麼客氣話,只說道:「我們源源是個有福氣的,有叔麼疼著,還要有小襖穿,到顯得我這個阿麼沒什麼用了。」
幾人聽後笑了起來。
二嫂接過鐲子,發現比婆婆打的那對還重,暗忖道,這顧家果然是發達了,這隨手一送就是一對兒實心扭花銀手鐲。
文哥兒見二嫂一直拿在手裡掂量著,心裡有些不痛快,假意咳嗽一聲,想把鐲子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