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眨眼的土匪他們也遇見過,只得乖乖交了貨物保命要緊,過得也不是什麼安生日子。
都打算再跑兩年,手裡頭攢些積蓄,回家娶親生子,或者守著家人過日子才是正途。
就連陸琛也都是這樣想的,以前在附近城鎮跑商,文哥兒也是跟著他去的。
吃苦受累不說,路上的確也危險,遇見難纏的刁民,費番口舌還算好的,急眼了動手的情況都有。
加上現在有了孩子,定然是不能再冒險了,他倆手裡也算有了點積蓄,就打算在鎮上做些小買賣,過安穩日子。
眾人吃吃喝喝,聊完跑商,話題又轉到了其它上面。
葛大海是跑商隊伍中的一員,滿臉風霜顯得有些老態,實際上他三十歲還不到。
早幾年也娶過兩個妻子,後面因為常年在外面跑商,第一任媳婦兒耐不住,跟著走街串巷的貨郎跑了。
這第二任倒是沒跑,不過也沒好到哪去,那淫*婦趁他外出的時候,和村裡的鰥夫好上了。
家裡老娘病歪歪的,門都很少出,也不知道兒媳婦背地裡都幹了什麼。
就這樣葛大海被兩人蒙在鼓裡兩年,外面掙的銀錢全部被那淫*婦用來養漢子了。
最後還是隔壁鄰居看不過眼,悄悄同他說了他那婆娘乾的醜事。
葛大海聽後頓時暴怒,拎著柴刀衝到那人家裡,把人砍了半條命。
從那以後葛大海心灰意冷,再也不提娶妻的事,留在家裡伺候老娘,等老娘去了以後又出來跑商討口飯吃。
昨夜就是他去的青樓,也宿在了那裡,倒叫他無意中聽見了一件密事,想說出來讓大家跟著聽一耳。
陸琛剛因為青樓的事鬧了個烏龍,現在想起來還有些臊,見葛大海又提,連忙想要阻止他,被絡腮鬍子打斷了。
「害,這有什麼不能說的,說出來當逗個樂子了,這小子時常往樓里跑,見的趣事定然也不少。」
絡腮鬍子催促葛大海:「快,說來讓大傢伙一起聽聽。」
葛大海咧嘴笑了一下,「這可不是什麼趣事,是件想要謀害別人性命的事。」
「昨夜我都準備歇下了,聽著有人在隔壁叫嚷,說什麼要報仇,還叫那什麼虎哥的,幫忙找幾個弟兄跟著,等把人哄騙出來後就動手。」
「那虎哥罵他出息,這麼一家人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混?」
「那人賠笑,說是那家有兄弟兩人,老爹早年也是殺豬的,身上有把子力氣。」
「後面我聽他那語氣,應該是在那家人身上吃過虧了,忍不下這口氣,才找到什麼虎哥的幫忙出手,至於要怎麼收拾,我也不清楚了。」
顧庭風突然出聲問道:「那人有聽見叫什麼嗎?」
冷不防聽見他開口,大家都愣了一下,葛大海反應過來後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