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好端端的怎麼哭了,是不是手酸了?相公給你捏捏。」說罷拉過他腕子輕輕揉著。
宴清霜把手抽回來,嘴硬道:「我沒哭,就是皂角進眼睛裡了。」
顧庭風捧著他臉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是哭了啊!
等再瞧見他眼裡明明白白的埋怨與控訴,才後知後覺,是因為自己早上執意要進山的事,惹得夫郎不高興了。
他認真起來,只差沒拍胸膛保證了,「我不去了,最近都不去了,等天氣降下來再去,別哭了,好不好。」
宴清霜沒說話,只是繼續給他洗頭髮、搓背,顧庭風不放心,又抬頭看了一眼,被他強硬的轉了過去。
等洗完澡,顧庭風拿起夫郎準備好的衣服穿上,宴清霜拿上鋤頭籃子,準備到園子裡挖些苦藤回來。
得虧前段時間把菜園子打理過了,那時候天還沒這麼熱,老到發黃開花的青菜全部割回去餵豬餵牛。
第134章 刮鬍子
整片地都被重新翻了一遍,澆上水,種上新的菜,撒了點白菜秧、小青菜。
還種了些黃瓜、絲瓜,菘菜和茄豆,去年長豆角種得多,結得也多,酸豆角和干豆角到現在都還沒吃完。
今年就種得少了些,只在邊上點了幾窩四季豆就算了。
他還記得裡面有幾棵苦藤草,當初翻地的時候特意留的,沒想到現在倒真派上用場了。
彎腰找了一陣,才在蔫巴巴的青菜中找到,這太陽太曬,不止苦藤草,就連剛長出來的菜秧也一樣,原本水靈靈的嫩葉全部被曬得枯敗,蔫蔫的垂了下去。
苦藤草挖好後清洗乾淨,搗出裡面的汁液,倒入幾滴涼油摻著,敷在曬傷的地方,過一個晚上就不疼了。
宴清霜讓他坐在凳子上,把臉揚起來,方便他擦藥汁,顧庭風瞅著小碗裡的綠色黏液,臉上的表情都在充滿抗拒。
「一點點小傷,明兒一早起來就好了,用不著擦。」
「不行,」宴清霜蹙著眉拒絕,纖細的手指抬起他下巴,一手放進碗裡,蘸上一點苦藤汁液往他臉上塗抹。
「要擦,擦上好得快,這苦藤汁液敷在臉上清涼,我還加了點涼油在裡面,降降溫,待會就不疼了。」
因為擦藥的關係,兩人離得很近,顧庭風坐在矮凳上仰起頭,看著夫郎近在咫尺的臉,溫熱清甜的呼吸緩緩撥出,似有若無的縈繞在自己鼻翼間。
顧庭風心裡一動,大手不由自主的環上他柔韌的腰肢,稍一用力,往前一帶,把人勾到自己懷裡來。
宴清霜正聚精會神的給對方敷藥汁,猝不及防的被他按住腰往前一勾,嚇得手中的藥碗差點掉在地上,人也結結實實的坐到了他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