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晌午飯兩人都吃得特別滿足,尤其是宴清霜,他今日胃口甚好,連湯都喝了兩碗。
飯後他把手放到肚子上,悄悄摸了一下,小聲嘀咕著。
顧庭風剛把碗筷收拾了,出來聽到他這話俊臉都憋紅了。
最後還是沒忍住,大聲笑了出來,直把宴清霜笑得惱羞成怒,過去捶了他一頓才罷休。
顧庭風還是第一次聽到夫郎說這麼稚氣的話,臉上的笑意一時半會收不住,可又怕他氣壞身子,連忙握住他手腕認錯。
宴清霜埋在他懷裡,委屈道:「你還笑我。」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夫郎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回可好?」
宴清霜見他這副做小伏低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庭風也跟著傻笑,湊過去輕輕撫摸著他肚子。
那裡還和以前一樣,平坦到沒有一絲贅肉,就連那截柔韌的腰肢,看著都比以前更細了些。
摸了一會兒,顧庭風眉頭就緊跟著皺起,起身把人抱在懷裡掂了一下,不滿道:
「怎麼養了這麼久,抱著反倒比以前輕了,還有你這,」他手掌環了上去,「握著比以前更細了,你是不是清減了?。」
宴清霜陡然被他抱起,慌了下神,等聽見他這話,忙按住他手,嗔了一眼,這人剛還笑話他來著,怎麼這會自己反到說起傻話來了。
前段時間他「染了點風寒,身體不舒服」,聞著味就想吐,吃進嘴裡的自然沒多少,比以前瘦也不奇怪。
雖然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是顧庭風還是覺得不滿意,夫郎原本就瘦,好不容易胖了些,現在又瘦了回去,惹他心疼。
兩人說鬧了一陣,外面正值晌午,太陽愈發大,院裡都被曬得發白。
小黑小黃吃完飯,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宴清霜也覺著有些疲倦,掩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顧庭風見他眼角都沁了淚花,知道他這是困了,「帶你去睡覺。」
「好。」宴清霜點點頭,最近天氣炎熱,他嗜睡,沒坐多久便困了,晚上更是如此,頭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顧庭風把他送到床上也沒離開,雖說天熱,但是屋裡也不敢放太多盆子,怕著涼,就坐在邊上給他扇扇子。
「你也上來,這天氣幹不了活計,一塊睡。」宴清霜往裡面挪了一下,拍著邊上的位置。
顧庭風眼裡染上笑意,跟著躺上去。
竹蓆涼快是涼快,就是睡上去有些硌,若不是因為天炎熱,宴清霜還是覺得躺被褥上舒服,待相公上來後朝他挪過去,顧庭風順勢摟住他。
晌午能睡上一覺自然是極好的,尤其是炎炎夏日,聽著外面蟬鳴鳥叫,還沒閉眼便已然進入了黑甜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