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霜看了一下地面,鑽出來的地龍均被吃得乾乾淨淨,他靠著牆歇息了一會,正準備繼續的時候,就見溪哥兒提了個籃子上來。
溪哥兒還打算去家裡找他的,沒想到他就在外面,幾步走過來,「在這挖地龍餵鴨子呢。」
「是啊,河裡水大,帶出來刨點地龍給它們吃吃。」宴清霜笑著說,隨後又看著他身上的黃泥,「你剛從山上回來?」
「嗯,和大壯看玉米去了,一連下了好幾天大雨,怕給打折了,順便找了點菌子,還挖了半筐筍子,給你送些過來。」
溪哥兒揚起手中的籃子,他知道宴清霜身體不適,不方便到山上去,這山鮮早上剛撿的,拿來給他炒著吃。
宴清霜瞧著他手裡還帶水珠的嫩筍、菌子,也沒推拒,帶上鴨子,和溪哥兒一道回去了。
到家後,他找了個簸箕把菌子和竹筍騰出來,晾曬在屋裡,打算晚上就吃這個。
溪哥兒帶來的籃子先放在一邊,兩人拿了張凳子坐在院子裡說說話。
這下過雨後,氣溫都降了許多,沒前段時間那麼熱了,風一吹還挺涼爽,在院裡坐著也舒服。
自從知道宴清霜……,溪哥兒也不再和他說些村子裡的事了,轉而討論起?來,每每見了都好奇的不行,不過心裡也有些羨慕。
他還在小霜前面成的親,唯有他還沒個動靜,
他背地裡還到鎮上抓了些藥補身體,甚至連偏方都試過些。
前段時間他聽村里嬸子們說,這地龍拿醋泡一下,放到火上炕干炕脆,磨成細粉吃,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動靜。
還有艾草和枸杞一起煮雞蛋,後者他試過了,唯獨地龍他不太敢吃,想想就噁心。
但現在他倒是挺想試試的,畢竟地龍也是肉,就連鴨子吃得也挺歡快的。
就把這個想法和宴清霜說了一下,宴清霜聽後瞪大眼睛看著他,隨即皺起眉頭。
「你這是聽誰說的,有沒有用都還另說,單那地龍看著就噁心兮兮的,誰知道吃到肚子裡會怎樣。」
「再則哥兒成親三五載,還沒……的大有人在,我們村就有好幾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現在這般心急了?」
溪哥兒訕然笑了一下,他就是說說而已,沒真打算試。
隨後想到宴清霜沒吃什麼偏方,成親也還沒兩年,不也照樣……,於是湊過去和他取經,問他怎麼?的。
宴清霜臉上燒紅起來,瞪了他一眼,這人越說越沒譜了,房裡的事,叫他怎麼好意思說,當然是那樣後就有了。
偏溪哥兒是誠心問他,見他遲遲不搭話,只是脖子和耳朵都憋紅了,才驟然反應過來,小霜性子內斂,該是害羞了,於是他委婉了一點,湊到他耳朵邊問了兩句。
宴清霜被溪哥兒直白的話臊得臉上都冒煙了,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最後點了點頭,含糊其辭應了。
於是溪哥兒豁然開朗,原來不一定是自己的問題,床榻上自然是兩個人的事,那什麼偏方藥包的,他也不打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