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剛聽到相公說小黃被蜜蜂蟄了,但是他也沒想到這麼嚴重。
宴清霜矮下身,捧著它腦袋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鼻子周圍都腫了,還有眼睛,都是挑著小黃沒有皮毛的地方蟄的。
小黃有時候真真像個孩子一樣,加上剛被蟄了不太舒服。
此時見到宴清霜就想朝他撒個嬌,一個勁的黏著不起來。
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鼻子,好像是在告訴宴清霜,它被蟄了。
不過有顧庭風在邊上看著呢,他可不像夫郎,吃它這套,揪住小黃後脖頸的皮毛,把它從夫郎懷裡拎了起來,嗤笑道:
「別管它,若不是它貪嘴,非要過去咬最後一塊蜂巢,也不至於被蜂王蟄了去。」
宴清霜聽後有些好笑,不過瞧見小黃懨懨地垂著腦袋,有些可憐,還是湊過去摸了一下它腦袋,好生安慰了一番。
都這麼大了,還總是黏著夫郎撒嬌賣乖,顧庭風心裡不太痛快。
找了個由頭,拍了一下小黃屁股,將它趕出去。
轉過身見夫郎還有些擔心,寬慰道:「放心吧,下來的時候我給它上過藥了,這次也算是給它長個記性,省的在山裡看見什麼都想咬一口。」
小黃沒有小黑穩重,圍獵經驗也不多,知道相公帶著小黃,是想讓它練練,也就沒插手,回去接著炒菜去了。
兩人肚子都餓了,醃製好的黃瓜就沒有放到井水裡鎮。
不過吃著依舊很脆爽,宴清霜夾了一根吃下,說:「家裡皂莢沒有了,待會吃完飯我想到後山摘些。」
宴清霜愛乾淨,洗澡洗頭洗衣服都很勤,這皂莢自然就用得快了些。
「我去吧,你在家休息,我到後山割些草,回來的時候給你摘皂莢。」
這幾天歸家晚,後院存的草也不多了,待會多割點,帶兩根麻繩綁在牛車上。
宴清霜想了一下,傍晚他還得去河邊趕鴨子,順道去田裡看一下稻子,若是裡面有水,就該放了,便點頭答應。
飯後顧庭風陪了他小半日,等到太陽差不多的時候,就別上鐮刀,趕著牛車出門了。
小黑出門最是活躍,顧庭風套車的時候就跟著了,只有小黃無精打采的趴在屋檐下,見他走後,又巴巴湊到宴清霜身邊去。
後山也是條泥巴小路,不過因為走的人多,道路平整,牛車趕著也順當。
周圍林子茂密,多是些大楸樹,樹下草木茂盛,低矮的嫩灌木枝條也多,顧庭風沒有在這停留,反而往更裡面去了。
差不多走了兩刻鐘,小黑守著一處地兒蓄勢待發,顧庭風抬頭一看,上邊枝頭上立著一隻褐色斑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