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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走出幾步後,宴清霜回過頭,看著依舊站在樹下的顧守禮。
有些好奇的問道:「相公,你說顧守禮最後會和哪家姑娘好了?」
顧庭風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握住他,笑著說:「緣分之事誰也說不清楚,或許兜兜轉轉,又回到原地也說不定。」
自入冬以來,甚少有這麼好的天氣了,大傢伙都稀罕得緊,農忙過後才有閒功夫好好拾掇一下家裡。
連日積攢的髒衣裳,剛換下來的被褥,還有家裡能洗的大件,桌椅板凳,都拿到這寬敞的河壩上來洗曬。
第180章 苜蓿草
還有人過來淘豆子、洗青菜的,現在正是村里醃酸菜的時候,大家把青菜割下來,用竹筐裝著到河邊來洗。
這裡的水乾淨清澈,以前村里人家沒打井的時候都是到河邊來挑水吃的。
所以洗菜什麼的都很放心,而且方便,在家裡清洗多少次,都不如直接拿到河裡來沖一衝就乾淨了。
晾曬到河邊的樹枝上,水分瀝乾後直接拿回家下鍋就成。
而且這裡人多,做起事來還能說話解悶,和傍晚的村口差不多,都是個好地方。
顧庭風一個青壯漢子,頂著河邊眾夫郎婦人的目光,依舊泰然處之。
給夫郎在邊上找了個位置,還拿了一件待洗的衣裳給他墊著坐。
宴清霜手指拽了一下相公袖口,心裡有些忐忑,怕大家說些不好聽的話,但還是小聲提醒相公,「快去吧,到上面一點洗。」
「嗯。」顧庭風點點頭,最上邊水較深,人也少點。
眾人的確沒見過大老爺們兒出來洗被褥,夫郎卻在一旁好好坐著的,一時間竊竊私語。
不過沒像宴清霜以為的那樣,說什麼漢子幫夫郎洗衣裳沒出息。
若是漢子看見了,必定少不得調侃打趣兩句,更甚者表示不屑,大老爺們兒怎能做這等屋裡活計。
可河邊多是些婦人夫郎,還有些剛成親的小哥兒居多,大家見了眼裡也只有羨慕。
宴清霜剛嫁給顧庭風那段時間,大家俬底下什麼酸言酸語都說過。
不過這都快兩年了,他們也都見識到,顧庭風不僅有本事,還一如既往的體貼夫郎,甚至在外面都沒掩飾過。
村里人多少有些見怪不怪了,再說也是自討沒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