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王嬸子這沒討到任何好處不說,還捱了王家幾個漢子一頓打,不可謂不氣不恨。
此刻就連宴清霜抱著兒子站在王家院裡,她都看不見了,滿眼怒火的瞪向王嬸子,對著她家院門響亮的啐了一口,留下一灘髒污。
氣的王嬸子抄起掃帚就要過去打她,王大叔聽見動靜也拿著棍子出來,嚇得陳秋菊拉起兒子就跑。
王嬸子追到她家門口,大力拍著,「呸,不要臉的東西,躲在裡面裝什麼烏龜王八,有本事你把門開啟說話。」
王嬸子等了一陣,見她死活不開門,罵了兩句就回去了,只是面上依舊不怎麼好看。
宴清霜安慰道:「嬸子別和那種人計較,不夠你氣的。」這點他深有體會。
王嬸子重重嘆口氣,她哪裡是要和陳秋菊計較,只是她成天上趕著來她家門口找晦氣。
尤其是她家小兒子,前不久才把周家春雛淹死了,她家隔得還要近些,家裡又養了那麼多牲畜,怕遭小畜生毒手。
以至於門外菜花都老了,雞鴨都沒敢放出去啄過。
大人的恩怨不提,就是個小的也不讓她安生,她怎能不愁?
宴清霜見王嬸子一臉苦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王家坐了一會兒,由於福生過於敦實了,他有些抱不住,手也酸,就沒多留,跟著春禾拿上竹筐籠子回家了。
小黃今日沒跟著顧庭風去圍獵,躺在院裡曬太陽,聽到雞仔的啾啾聲才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了一眼。
它和小黑這兩年都長大了不少,不再是當初滿院追雞趕鴨的狗崽崽了,掃了一眼便不感興趣了。
春禾幫著把籠子開啟,二十多隻小雞小鴨探出腦袋,左右看了好一會,確定沒什麼危險才撲騰著翅膀出來。
福生興奮地「呀」了一聲,宴清霜笑著把他放到春禾懷裡,「勞你幫我抱他一下,我把豬仔放到圈裡去。」
「你去吧,我給你帶著。」春禾歡喜的不行,福生胖嘟嘟的很是可愛,誰見了都想抱一下,他早就心痒痒了。
宴清霜把豬仔拎到圈裡,順便翻到草樓上抱草餵牛羊兔子。
存心把兔子當做日後的營生買賣,自然不能馬虎,餵完牛羊,給兔子扔了好幾捆嫩草才罷手。
前面院子裡春禾正帶著福生玩鬧,還抓了一隻小雞在手裡給他摸,福生膽子確實大,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了一會,樂呵呵地伸出手觸碰。
見宴清霜回來後,春禾一臉不舍地將福生交給他,「我先回去了,家裡要打草料,得回去幫忙。」
估計是王麻子死了,春禾人開朗了許多,再無往日的怯懦,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跟春日裡迎春花一般,不張揚,但熠熠生輝。
送走春禾後,福生也打了個哈欠,宴清霜怕他餓,先熱了羊奶餵飽他,才給放到床上,手掌輕輕拍打著哄他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