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亚和琪茗雅闻言都笑了起来。
冲锋号很快降落在银色的平台上,车身喷洒的金色火花在长道上溅出一片暗蓝色的电花,学生们纷纷结束道别,顺从的走上列车。
还站在站台上的预备役们齐齐冲列车挥手,目送列车升上星空,随后准备启动星际跃迁。
重小波坐在列车中,眼巴巴地盯着车窗外。
南如如挥完手,偏头看重小波这模样,心中感想万千,开口道:
我以为你会说的。
你不像我申请留校,到时候你去了闭月做助教,回落雁的机会就不多了。
重小波嘴唇动了动,盯着车窗外还在挥手的人影银色的传送台越来越远,他叹口气,转过头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南如如摊手:
没什么,怜惜一下你少年维特的烦恼而已。
重小波嗤了一声,乱说什么。
南如如笑道: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清楚,小波。
瑞亚又不是那种会嘲笑别人心意的人。
她盯着重小波,话语有些叹息:
你刚才真的该讲的瑞亚以后就是星域漂流,至少五年时间不见了。
五年,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重小波:
重小波抠了抠身旁包裹带子,低声道:
我又不是眼瞎。
没结果的事情,做它干什么?
除了一时嘴爽之外。
南如如:我以为,你如果说了,至少会觉得了却一段心事。
重小波嗤笑:
你脑子在想什么?
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缠绕脑子一会就行了。
那里及的上一段心事这种分量?
闭月的教授任职算是我的一段心事还差不多。
南如如听完一想,觉得也对,倒也是。
我们都二十多了,正值人生分叉的高点,还满脑子情情爱爱才真是有问题。
不过
南如如此时的语气带上了一点惋惜:
瑞亚和你应该想法相近,你俩如果有发展,确实会很合适。
重小波掏出闭月的教课年历翻了翻,漫不经心回复道:
不要去过多考虑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南如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