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衿問鄭大千後來怎麼樣。
“沒有後來了呀?”鄭大千回答。
“我是想問你第二天回去之後那女生什麼反應?”
鄭大千說他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去,回去之後發現隔壁女生的房門特意開了一條縫,就好像一直等著他再次敲門進去似的。
直到天亮了房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鄭大千才知道隔壁的女生昨天就搬走了。房東說:“那個姑娘說你大半夜的被救護車給拖走了,她越想越怕就趕緊搬家……現在的人啦,想退租也得編個像樣的理由好吧!”
“那是她怕別人會說她和死人同居過。”林子衿哈哈地笑出聲來。
一個從孤傲高冷、難以接近到嘻嘻哈哈、無限歡樂;
一個從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到年輕有為、一本正經!
就好像兩個人互換了性格。
林子衿說:“你說我們倆是不是生生相剋?”
鄭大千說:“我們再相遇,不是為了擦出火花,也不是為了生生相剋,只是因為我未娶,你未嫁!”
陽台正對著大海,天已亮,大海上遠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紅日映紅了陽台上的窗簾。海邊陣陣,微風拂動著薄薄的紗簾,紗簾輕輕地觸摸著茶几。就好像兩個人的呼吸,輕輕觸碰。
在陽光撒向陽台的時間裡,兩個相擁在一起甜甜地入睡了。這一夜漫長,卻道出了太多的心傷。這一次無眠,是為了以後的每一個夜晚都可以安然入睡。
下午的時候,林子衿被電話給吵醒。她眯著眼拿出手機,手機上跳出媽媽的視頻電話。林子衿嚇了全完清醒了。慌亂中她掛掉了視頻電話,又語音撥打了過去,可媽媽就掛掉了。
不一會媽媽的視頻電話又打來,她推了一下睡眼朦朧的鄭大千,又一個人跑到了陽台上,拉緊了窗簾。
“媽,在香港玩的怎麼樣?”
“子衿,給幫我看下我買的這個化妝品是不是正品?怎麼感覺香港的化妝品店和我們街上的小賣部一樣,看著不正規呀。”
“媽,你微信拍照就行了,幹嘛打視頻電話啊?”林子衿抱怨道。
“我想看看你嘛。”林媽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裡的化妝品,其視頻背景就是香港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這個看不出來呀,包裝都一樣,你這是在正規店裡買的嗎?”林子衿問。
“我也分不清正不正規呀,這個抽獎抽到的旅遊就是不行,旅行社還說比別的團貴一倍,我看就是騙人的,一個購物店都不帶我去逛,還說這是純玩團,免費的到底不是好貨。”林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