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詩歌創作來源於愛情,起步於愛情詩。
我早熟,也就自然早戀,初中就談戀愛了。
在當時看來那些戀愛都是撕心裂肺的,不過也是非常純潔的。
寫情書、寫情詩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
80、90年代的情詩是寫在秋天的楓葉上,21世紀初的情詩是寫在散發著薰衣草香味的彩紙上。
那一年我嘩嘩就寫了一百多首情詩,後來十幾年所寫的都不及那一年寫的多。
進入高中之後,特別是我燒毀書稿之後,我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再去寫小說。對於文學的熱愛,對於情感的表達,只能用詩歌來寄託。
後來我的詩歌不在局限於愛情。對人生、對理想的思考同樣占據我的筆端,比如這首《高四》:
影子是一堵牆
我伸了又伸
始終無法越過
牆的黑影跟隨
走不出那心頭淤積
淤積在陽光的季節
等待在牆角蒼老
蒼老在高中的第四年
牆是一個影子
消失在多夢的黑夜
我伸了又伸
沒有影子的季節孤單
那心
誰為保護,為誰痛苦
19年來,我寫過250多首詩歌,排版好了,自己列印裝訂成集《北極光》,也試著投過幾次稿,但始終沒能出版。畢竟汪國真之後中國詩人沒人關注了,中國的詩歌也走向了沒落。詩歌絕對賣不動、火不了。除了自費出版,沒有哪個出版社願意在詩歌上大投入。詩歌就好像是小三,只有男主人喜歡,其他人都不喜歡,想轉正,難!
倒是上大學的時候,我把詩集碼到電腦上,傳到網上,還真有一家圖書公司電話聯繫我,說要出版我的詩集。但是一個月後這家圖書公司變卦了,之後不了了之。
這些年我也不怎麼去寫詩歌了,一年也寫不了兩三首,不是因為創作枯竭了,也不是因為我的視野貧瘠了,而是當下真的沒有多少人願意讀詩歌了。別人寫的我看不懂,我寫的估計別人也看不懂。讀懂一首詩,必須要聯繫創作的環境,必須要理解詩人的創作心情。說來說去詩歌就是一種自己存在於自己世界裡的東西。
沒人看,詩集出版不了,但是我不想讓詩歌沒落。在我寫的小說里,在恰當的情節之處,我都會插入詩歌,一些最能恰當地表達小說中主人公心情的詩歌。越是情深之處,越是動人之處,越是需要詩歌的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