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容珏就懂了姜琳琅在借机整他。
“咳,我给你按按。”
姜琳琅手拍了下水面,故意将水溅他身上,见他不恼,不禁气呼呼,“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对此,某人只是略心虚地摸了摸鼻梁,没有搭话。到底是享受到了,格外好说话的男人,任劳任怨地给她按摩了一番,到了后面,姜琳琅舒服地靠着浴桶,眯着眼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容珏哭笑不得地拧干了巾子,凝视着姜琳琅的睡颜,心底一片柔软。
也有些懊恼,看来是真的折腾狠了。
用温热的巾子轻轻给她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后将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容珏出去一趟,命守在院外的暗一拿了药来。
检查了下,容珏手指抹了药膏,替姜琳琅上了药。
然后洗了手,关灯上床,抱着怀中温香软玉,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他不禁低低地无声地勾唇笑了起来。
这是他的妻子,以后共度一生的人。
到了这一刻,他们之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毫无隐瞒,契、合无比地在一起了。
望着窗外的长夜,容珏抱着温暖的姜琳琅,闭上眼,嘴角噙着笑,一夜分外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