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暮州停下腳步看著他手裡的白玉簪,雙手抱胸道: 「你說呢?」
聽到桑暮州這麼一說,周梓青像是明白了什麼,他點點頭笑了一下,脫下外袍,解開腰帶來到桑暮州面前,桑暮州見他這反應,順勢將他推倒在床榻上,周梓青嘴角勾起,對桑暮州微微笑了一下,低聲道: 「娘子~不要急,為夫,還沒準備好呢~」
桑暮州: 「…………………………」
桑暮州見他這反應,無了個大語,奪過他手中的白玉簪,對他說道: 「小王爺,你腦子裡都在些想什麼啊?可別是剛才想那些想壞了。」
「啊這?我……我……」周梓青還沒說完,臉瞬間紅了起來,他尷尬的捂住了自已的臉,自言自語道: 「啊啊啊,我剛剛到底在想什麼啊,完了,讓桑大哥看笑話了,給我根繩子吧,讓我吊死在這算了。」
桑暮州見周梓青這反應笑道: 「好了,好了,先幫我弄一下個頭髮吧,剛剛手臂被你壓得有點酸,不方便弄頭髮。」
周梓青一聽,他瞬間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對桑暮州說道: 「好!來了!」
周梓青他來到鏡子面前接過桑暮州手裡的白玉簪,他看著鏡子裡散著長發的桑暮州,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他咽了咽口水後就拿起梳子給桑暮州梳起了頭髮。
與此同時,隔壁的薛子異雙手抱胸,坐在床榻上沒好氣的看著長公主幾人,他看著長公主無語道: 「喂!你沒事吧,大半夜的帶人隨便闖進人臥房,真是不知羞恥,怎麼,仗著自已是長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薛子異故意加重了「為所欲為」四個字,死死的盯著長公主。
長公主一旁的侍衛暴怒道: 「放肆!你就是這麼和公主殿下說話的!」
薛子異冷笑一聲,對那侍衛說道: 「哼!半夜打擾我睡覺,我管你是誰,就算你是長公主我也照樣不給你好臉色。」
「你!」
莫軒被薛子異的說話氣勢嚇得躺在床上瑟瑟發抖,隨後,他從被窩裡探出頭,對長公主等人說道: 「那個……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別惹我師兄生氣,我師兄他脾氣特別暴躁,你們打擾他睡覺,他沒下床把你們全給打了就已經很幸運了,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他待會真要打人就別怪我攔不住。」
薛子異聽莫軒這麼一說冷冷的說道: 「再說一句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莫軒嚇得躲進被窩,不再繼續說話。
長公主見莫軒這反應,對那侍衛說道: 「算了,咱們還有事情,先不和他計較了,咱們走。」長公主說完便甩袖走出了臥房。
長公主她和侍衛們離開了薛子異和莫軒的臥房,來到了沈綿兒的房門外,其中一個侍衛剛想打開沈綿兒的臥房,但房門卻被沈綿兒從裡面給打開了,沈綿兒她揉了揉眼睛說道: 「你們是誰啊?大半夜的,你們吵到我睡覺了。」
那些侍衛一聽沈綿兒這麼一說瞬間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面面相覷,忽然,長公主對其中一個侍衛說道: 「她身上有幻境之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