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聽見周梓青這麼一說,瞬間破防了,她氣得舉起一旁的大花瓶往地上砸去。
哐當!!!
看著被砸碎的花瓶,她仍不解氣,她又舉起一旁陶瓷盆,用力的朝地板上砸去,結果,一個陶瓷碎片飛到了桑暮州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但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看著滿地的陶瓷碎片,桑暮州內心感嘆道: 「多好的大花瓶,陶瓷盆,就這麼沒了,唉……」
一旁的周梓青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他先是無奈的對他笑了一下,接著,他便在他心裡對他說道: 「娘子要是喜歡這些,回頭我就挑些好看的,讓人送到新月樓去。」
「多謝……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麼?」桑暮州他有些懵逼的看向周梓青。
這時,一個侍衛在外面敲了敲門,長公主一聽到敲門聲,她瞬間冷靜下來,對門外的侍衛喊道: 「進來!」
那侍衛一進門作了個揖,隨後他來到長公主耳邊不知道悄悄說了些什麼,等那侍衛說完後,長公主對侍衛說道: 「行吧!先把這兩人帶去柴房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等我處理完那幾個瘋人後,再將這個穿藍衣服的帶去沐浴,然後再將他帶去我臥房。」
「是!」
長公主離開後,侍衛將周梓青和桑暮州給押到了一間柴房外,他打開大門,將他們兩個給丟了進去,隨後他對柴房裡的二人喊道: 「你們兩個給我老實點!」
那人喊完後,大門「嘭!」的一聲就被他給關上了,隨後他又給院子裡的侍衛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離開了。
桑暮州他耳朵貼著門,確認剛才那個侍衛離開後,他便站起身,來到了周梓青面前,他用狐爪將周梓青手腕上的麻繩給劃開,周梓青手腕上的麻繩鬆開後,他甩了甩手腕,拆下桑暮州手腕上的麻繩,握著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對他說道: 「舒服嗎?」
桑暮州笑了一下,說道: 「嗯~舒服極了。」他剛說完,一隻小靈狐叼著筆和紙從柴房的窗戶跳進來,來到了桑暮州面前。
那隻小靈狐開口道: 「殿下,你看,這些筆和紙,可以嗎?」
桑暮州拿起面前的筆和紙說道: 「嗯,可以,辛苦了,阿寧。」
「不辛苦,不辛苦。」阿寧說完,他便鑽進了桑暮州的袖子裡繼續睡著了。
周梓青看著面前的筆和紙,不解道: 「桑大哥,他要筆和紙做什麼?」
桑暮州回頭看向周梓青說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
桑暮州說完,他將筆和紙收進了袖子裡,對周梓青說道: 「門外的那幾個侍衛一會打暈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