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茂容說完便離開了。
孟江他轉了轉了手中的玉笛,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笛子朝著門的方向甩去,接著,一根細長的銀針從笛子裡飛出來,下一秒……
「啊!!!」
一個慘叫聲從外面傳來,孟江他聽見這慘叫聲,收起了笛子,走到了外面,不遠處樹下的茂容見孟江出來了,他連忙起身來到他身邊說道: 「大人,剛剛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樹後面。」茂容說到這裡,他便指向樹下的一具屍身,隨後又對孟江說道: 「他現在已經死了。」
孟江他看著那具屍身問道: 「誰家派來的?」
「是張家人派來的,另外,我還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塊玉牌。」茂容說完,將手裡的一個綠色方形玉牌交給了孟江,孟江他接過茂容手裡的方形玉佩,將它拿在手裡看了看,最終,他的目光,便在玉牌上的一個「張」字停了下來。
隨後,他將手裡的玉牌遞給了茂容,對他說道: 「茂容,你過來。」
「孟大人,您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孟江在茂容耳邊說道: 「一會您安排個人去……」
……
九靈山腳下,周梓青他緊緊的抱著桑暮州在他耳邊說道: 「小暮,我上山之後你可要記得經常寫信給我啊!不然……」
「不然你會怎樣?」
周梓青他悄悄的看向身後的桑逸辰,對懷裡的桑暮州低聲說道: 「不然我會下山將你抓回宗門,關在我的院子裡,每天陪著我巫山雲雨。」
桑暮州一聽,他先是輕笑了一聲,接著,他便在周梓青的耳邊輕聲說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來看,你就不怕,我反手將你困在我的廂房裡嗎?」
周梓青聽完,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他便哈哈一笑,對桑暮州說道: 「開玩笑的,反正再過十三天,雪巔之獵就要開始了,咱們不還是可以照樣見面?」
「話是那麼說沒錯,但是,信……」
「信也不用每天都寫嘛……當然,我也不會無聊到因為你沒給我寫信,特地下山將你抓回宗門,不是麼?」
聽周梓青這麼一說,桑暮州他點頭道: 「說的也是,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該上山了,咱們十三天後再見。」
周梓青他看著面前的桑暮州,不舍的點頭道: 「嗯,我上山了,小暮,記得給我寫信啊!」周梓青說完,又看向周卿燃和桑逸辰說道: 「爹!辰叔,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