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周卿燃這麼一說,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桑逸辰他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接著,他壓低聲音對桑暮州和周梓青說道: 「有人來了,暮州,梓青小侄,你們先過來藏好。」
周梓青和桑逸辰一聽,他們連忙回到了桑逸辰他們那邊隱去了身形。
「高階的修土都已經帶來了嗎?」草叢外的一個聲音慢悠悠的問道。
周梓青和桑暮州一聽到這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謝懷景。
這時,另一個聲音說道: 「都已經帶來了,順便,我還幫您將他們都給解決掉了。」
周卿燃身後的玉虛長老一聽,他低聲道: 「這是……嚴掌門的聲音?」
他身邊的趙淵一聽,連忙道: 「玉虛師兄,你會不會是聽錯了,嚴掌門他怎麼可能會……」
豈料,趙淵他還沒說完,草叢外的謝懷景又說道: 「做得不錯,嚴時黎,這幾天辛苦您了。」
「殿下您不用道謝,您幫我殺了嚴時九助我得到了掌門之位,在下對您很是感激,至於這幾個長老嘛……」嚴時黎說完,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幾個喚月宗長老說道: 「我也只不過是順手清理一下這個礙事的而已。」他說完,便又看向地上的幾具遺骸;忽然,他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死死的盯著那幾具遺骸又看了好幾遍。
謝懷景見狀,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麼了?這幾具遺骸有什麼問題嗎?」
嚴時黎他看著那幾具遺骸,冷笑了一聲道: 「少了一個人。」
躲在草叢裡的幾人一聽,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趙淵他看著遠處的嚴時黎,低聲道: 「謝懷景他殺了嚴掌門,而嚴時黎他,頂替了嚴掌門的位置,而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而嚴時黎口中說「少的」那個人,正是喚月宗的那個洛長老。
璇璣長老他看向遠處的嚴時黎不解道: 「那嚴時黎為何會與嚴掌門嚴時九如此相似?」
「因為,嚴時黎是嚴時九的同胞弟弟。」齊掌門他看著遠處的嚴時黎說道。
「掌門師兄,那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嚴時黎他為何要頂替嚴時九的掌門位置?」
齊掌門他回頭對璇璣長老說道: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喚月宗背後的那些秘密你估計得問狐王大人,因為,他可能會知道的詳細一點。」齊掌門說完,他便看向桑逸辰。
桑逸辰他被齊掌門這麼一看,他尷尬的對齊掌門說道: 「關於這事,我也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嚴時黎他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後來,那場大病過後,他就不再適合修煉了;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好吧,咱先不說這個,眼下這情況,咱們該咋辦?」璇璣長老剛說完,地面就忽然震動了一下,接著,又一個聲音從草叢外傳來道: 「殿下,天象已經開始變紅了,陣法,也可以開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