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周肆看到绵绵写的日记。
歪歪扭扭的字，刚学会写。
上面只有一行——
“肆，料理，难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挫败。
*
守护
肆睡着了。
绵绵趴在旁边，看着那张安睡的脸。
呼吸很轻，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梦里也有什么烦心事。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眉心。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要好好保护肆。不会再让肆哭。
月光照着她，也照着他。
一个小小的、沉默的守护神。
*
学习
“你刚刚有在听我说什么吗？绵绵——”
沉清舟放下书，看着眼前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知识像河流一样，从绵绵的大脑流过。流过去，就流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她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
沉清舟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回第一页。
*
秋千
顾言带绵绵去荡秋千。
一开始推得很轻，绵绵说太低了。再推高一点。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顾言越推越来劲，绵绵越飞越高。风灌进耳朵里，呼呼地响。树梢在脚下，云在头顶。
两个人玩得忘乎所以。
绵绵飞上天了。
那一刻，她想：好玩。下次还玩。
顾言在下面仰着头。
他想：哦！绵绵好厉害！不过我的小命可能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