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听到严家律师找上门时程父还紧张兮兮的在想难不成严氏觉得他们公司有投资价值决定派律师来协商了?
他更是在看到从二楼下来一身淡粉色裙子甜美纯洁的程月安后脑洞大开的想,不会是那个公子哥看上安安了吧?可那也不是让律师来啊?
也不怪他这么激动。
那可是严家啊!
严氏集团的那个严家啊!
别说他了,就连余杭那些自称豪门的新贵都蠢蠢欲动特别想搭上严家的关系啊!
要是真的能和严家搭上一点关系,他做梦都能笑醒。
等那唐律师自报家门乃是严家嫡系派来的人之后,程父就更加兴奋了。
他激动的脸都红了,所以也没注意到程月安一瞬间苍白而狰狞的脸色。
宋曼文也惊喜于唐律师的来头,连忙温柔的问道,“请问,唐律师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
她一身藕粉色旗袍,明明已经年过四十却还是身姿曼妙气质温婉。
该说程父和宋曼文不愧是一对夫妻,想到的事都是一模一样的,都在期待是不是能把程月安嫁到这个豪门里头去。
她欣喜的看了眼程月安,但却在看到程月安那苍白的脸色和掩饰不住嫉妒的眼睛后心头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唐律师看了她一眼,笑容礼貌疏离。
她没管宋曼文欲言又止的神情,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委托人让我请程先生和宋女士签字的文件。”
不等两人说什么,唐律师公事公办的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经过我们的调查,黎星屿先生在程家长期经受冷暴力的侵害,其身体上也有因为程月安小姐导致的伤痕存在,我们也已经取到了当年的伤痕图片做了紧急伤情鉴定……”
她语气平静表情冷淡,在程父和宋曼文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作了最后的总结。
“我的委托人要求你们支付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以及抚养费直到黎星屿先生成年。”
她客气礼貌的笑了下,抬手示意程父和宋曼文可以看文件了。
程父脸都黑了,“他,他这是污蔑!”
宋曼文一瞬间红了眼眶,“唐律师,是星屿委托你的吗?他一定是误会了,都是我不好,我想着他总是会懂事的就没跟他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她低低抽噎着,嗓音柔媚,“唐律师,能麻烦你跟他说说吗,妈妈其实一直都很爱他,这些年是为了培养他的独立性才长时间冷落他,毕竟这孩子一向特别黏我。”
唐律师微笑着道,“抱歉,我的委托人并不是黎星屿先生,而是黎星屿先生的朋友、严家二少爷严非承先生。”
宋曼文一噎,又抽抽噎噎的要去拿手机,“星屿一定是误会了,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她一边打电话又一边解释道,“星屿腿上的那个伤是他自己碰倒了刚刚烧开的水壶烫伤的,跟安安无关啊,安安只是那时候刚好在他旁边而已。”
电话没人接,宋曼文讪讪的关上手机,“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哪里野,又不接电话。”
程月安盯着那雪白的文件,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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