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有什么居心?”霍衍不在意江旧年说了什么,用了什么表情,他双手一摊,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十分为难的说:“难道说我看上了林秘书的美貌?”
“你对你现在的性格产生了怀疑。”江旧年一语道破,面无表情的看着霍衍,目光直勾勾的像撕破黑暗的光明,没有阻挡的照耀在霍衍没表现过的一面上,“你怀疑他。”
霍衍沉默,脸上之前做作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沉思,霍衍不说话,通讯那端的江旧年也不说话,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仿佛沸腾的热水里忽然加入制冷剂。
“你发现了?”江旧年听见霍衍压低着,几乎要消失的声音问。
江旧年没点头也没摇头,细数起霍衍的变化,处处触目惊心,从对人对事的方法,在战术上的部署手段,再到平时的小动作,都有着巨大的变化。他能发现这些,就代表其他人也能发现。
身为变化中心的当事人霍衍,不可能发现不了。
“没错。”被江旧年知道,霍衍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发现自己的变化,在很多地方,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变得不爱记事。端脑里有我写过的很多记事,这是很小时候就开始养成的习惯,上次醒过来后,我就再也不想写,不是厌恶,是没印象有写过。”
江旧年静静的听着,关于霍衍在这件事上的自我解剖。他想,霍衍既然有勇气去查这件事,那么霍衍就有直面真相的勇气,包括对着他把这件事和盘托出。
这是一个很难得的过程,这是霍衍在向他展示信任,瞧,就算我被人换了种性格,对你的信任还是一成不变。
江旧年长这么大被人感动的次数极少,但今天他莫名的觉得,将来霍衍无论有什么情况,他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是回报对方信任的唯一办法了,他想。
“我开始做记录,想起和之前的不同就记下,光看近三个月的记录,大概会以为以前和现在是完全两个人。思来想去,能形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大概只有性格改造了吧。”霍衍不得不承认,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他觉得自己身心都轻松了,抹了把脸,霍衍抬头看着江旧年说:“怀疑他,暂时还不算。”
“为什么?”江旧年问:“你没怀疑他,你带着他干什么?”
“我需要个证人,”霍衍说:“以后到埃文斯面前说起这件事来,总要有个清白的证人吧?你和海维斯都不合适,他好歹看起来是埃文斯的人。”
江旧年直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霍衍的理由太顺当成立,他在短时间内找不到破绽,只好顺着霍衍的话问:“你打算怎么办?”
霍衍唔了一声,不想和江旧年说这个话题。他性格被改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后续计划江旧年不知道,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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